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?”陶最和他是相反态度,按照乐乐眼下的发育速度,说不定哪天乐星回就成首发自由人。
“不确定,再看看吧。不过你要是说得动就说说他,救球归救球,生命安全第一位。”赵锐回忆起今天的一幕幕,只觉得侥幸。
“我要是能说动他,他就不叫乐星回了。”陶最可不敢打这个包票。
赵锐反而一笑:“也对,他认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。”包括带着身高短板打排球,包括喜欢陶最,赵锐从来不觉得乐星回不撞南墙不回头。他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,还要把南墙顶出一个大窟窿。现在赵锐也不劝乐乐放弃陶最了,劝不动啊,他高兴就行。
两个二传手睡在一个屋子里,两颗九窍玲珑心都在噗通。熄灯之后,陶最还是没能忍住:“赵锐。”
“我睡着了。”赵锐知道要来了,要来了。
“你为什么,要带着我弟,去纹身店呢?”陶最将长句分开说。
赵锐打起了呼噜。
“他扎耳洞,打脐钉,穿舌钉,这些都是受了你的负面影响吧?”陶最忽略了他的忽略,“他现在年龄还小,对外界的很多事物没有主观辨别能力,比较容易人云亦云。你为什么要带他去?”
赵锐翻了个身,恐怕今生今世都逃不开陶最的唠叨。
“你最好帮忙一起劝,不要让他学你去纹身。”陶最最担忧的还是这个,现在纹身店不给他服务,还有未成年保护条例,一旦乐星回成年,谁也拦不住。
“诶呀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赵锐也是叹了一声,他也后悔啊。早知道乐乐这么“叛逆”,他才不带他去呢。这下好了,乐乐身上4个洞了!
生气归生气,不过赵锐的那番话还是说到了陶最的心里去。第二天和第三天的比赛他特意观察宋忍和穆罗的战术部署,无论是智利还是阿尔及利亚,他们都没有要“雪藏”乐星回的苗头。
韦星火和乐星回的上场率几乎持平,这个数据说明陶最预测得没错,教练也在斟酌他们的首发顺序。
两场比赛没有任何意外,每一场都是3-0局分拿下。韩国队同样赢了这两支队伍,所以明天他们还要再碰一次。只不过那就不是小组赛了,是严格的出线赛。
“明天咱们好好打!”回了酒店,乐星回跟着萧池去扔垃圾。
“肯定要好好打,我觉得飞鸾的状态回来了一些。”萧池端着一个纸盒子,里面全是香蕉皮。一场比赛下来,排球运动员消耗掉的香蕉都不是小数目。谁让这东西吃起来方便、易于搬运、能量补充快呢。
而且这还是排联允许的,由主办方统一购买,不涉及药物因素。如果擅自吃了自己带的食物,夺牌队伍还要进行一次血检。血检结果和尿检结果对不上,谁能说得清楚?为了规避这个大问题,每个人都在老老实实啃香蕉。
“池哥,你觉不觉得……其实排球比赛特别残酷。”乐星回也捧着一个纸箱子,里面全是喝空的矿泉水瓶。
“怎么说呢?”萧池反问。他不怎么考虑这种问题。
“你想啊,参赛队伍一共32支,明天是比赛第4天,可是24支队伍都要打道回府了。”乐星回还记得开幕式那乌泱泱的一群人。三百多人呢,加上每支队伍的随行就是四百多。可小组赛宣告24支队伍只能止步于此,无论你们是发挥不好还是水土不服,全部回家。
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的,还没在中国调整好时差,就要回去了。
“还好吧……”萧池反倒没有乐星回那么“少年忧愁”,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竞争和吃苦,“这种大赛已经算人少的了,我初中时候参加的那些不知名的比赛,光是报名队伍就一百多支。”
“这么多……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打成世界名将?”乐星回一眼望不到头,排球之路就和他的爱情一样,前面还是好远好远啊。
而好远好远的走廊尽头,出现了一个面熟的人。
“比起什么时候成为名将,我更想好好劝劝飞鸾。”萧池这两天就在思索这件事。每次他有这个念头,丰羽和飞羽都不太高兴。他们倒不是对飞鸾有意见,单纯是不愿意自己去开解别人。可自己是领队,领队要提高队伍的核心凝聚力,不是吗?
“咦?”乐星回认出那面熟的人是谁,是明天的对手,韩国队的队长!
“池哥,你认识他吗?他干嘛等咱们?”乐星回人小鬼大,凭借他的目光和转向判断出他在等待。
“啊?等、等、等咱们?为什么?”萧池差点没拿住香蕉皮,人家是财阀继承人,家里都是几十亿几十亿的,为什么要找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