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宵夜。”乐星回已经没了吃宵夜的心情,陶最说教起来像个封建主义大家长。这人就是这么极端,要么给自己丢下两三年,要么一管就没完没了。
“飞鸾怎么样了?”乐星回不想看他了。
“你身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钉子怎么样了?”陶最又开始管下一个流程。
“都挺好啊, 我还拍照给穿孔师看过,他说我是天生打孔机,不管是什么洞都能养得很好。”乐星回这才提起了兴致。
陶最将他拉到玄关的灯光下, 先看看左耳,又看看右耳。乐星回不等他开口,一只手提溜着t恤的下摆,直接掀飞起来。整面腹部和胸口都露出来,他显摆着: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是吧?”
陶最哭笑不得:“把衣服放下去。”
“虽然我人矮,又瘦,但是该有的肌肉我都有,一块是一块的。”乐星回不愿意被任何人看扁,特别是陶最,“你身上的大肌群小肌群,我身上也有。”
陶最目光一闪,闪过那枚耀眼的脐钉:“放下吧,我没想看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看这个?”乐星回指了指嘴角。
陶最快速偏了脸:“比赛的时候这些会不会有影响?万一排球砸到你的……乱七八糟的孔,怎么办?能不能先摘掉?”
“很遗憾,不能。”乐星回仿佛在玩一个小游戏,并且逐渐在这个游戏里占据上风,“特别是舌钉,你不要小看人体的自愈速度。”
陶最露出一个杞人忧天的表情:“早知道……”
“就不让我扎了,对吧?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。凭什么你能当自由的风,我不能?”乐星回要当比他还自由的风,自由人就要自由,亲了就跑,“咱们接吻的时候,我不觉得你讨厌我的舌钉……”
“咳咳,乐星回!”陶最把脸转过来,严肃正色道,“我再纠正你一次,那不是接吻。”
“是接吻。”乐星回说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对面球队眼里的鬼见愁,反正已经变成了陶最的鬼见愁,“我的初吻。”
“呵。”陶最又恢复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,“我没回应。”
“舌头碰上了。”乐星回继续烫他。
陶最再一次看向他。
乐星回挑起了眉梢:“你就说碰上没有?碰上了就是亲到了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谁把谁亲了?”韦星火一出电梯就看到他们兄弟俩,“陶最,要不要吃小蛋糕?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陶最仿佛有气无力,“你们吃吧,吃完了别马上睡觉,小心积食。我走了。”说完一阵风般飘远了,韦星火看着他的背影,连连摇头称奇:“你哥真有意思,来无影去无踪。我要不是清楚他的为人,我还以为他讨厌我,见到我就走。”
“唉,他就是这个臭脾气,以前误会他的人可多了。”乐星回把韦星火拉进来,后半句话没说。陶最他不是讨厌某个人,他是压根不在意,谁在他心里都是一个分量。
韦星火先去洗了手:“飞鸾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他没说。”乐星回拆包装盒,“不过飞鸾说过,他和米姐没有网络联系方式,每次都是现场见面,说上几句话。那个米姐对他真好,从他初一支持到现在。”
“唉,这里面肯定有咱们不清楚的细节。好在男排不是什么烫门项目,这样是烫门项目的运动员……”韦星火都不敢想,要是换个大烫门,运动员深陷三角恋风波得被人骂成什么样。
乐星回点了点头,心绪又从飞鸾飘到了陶最。他暂时没搞清楚陶最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,一个被放养习惯的人很难适应。不一会儿,宋教练在喵喵队大群颁布了一条新队规:
宋教练:[从今天开始,任何人不允许在球场收球迷的礼物,大家谨记!]
薛礼-接应:[啊?小礼物也不能收?]
乐星回-自由人:[啊?我还希望这次能有球迷给我扔一个小挂件呢。宋教练,小挂件能收吗?我看很多运动员都可以收……]
这个应该不算大问题吧?乐星回喜欢被人认可,也喜欢球迷发自内心地支持他,以前看飞鸾、薛礼和小池子收挂件,给他眼馋得要命。这回好不容易自己练出了一身技艺,打算在南京站打出名气,结果教练不允许了?
宋教练:[不能收。球场上的一切都不能收。]
齐小池-接应:[机场的鲜花能收吗?]
穆罗:[目前我和宋教练还未讨论完毕,暂时咱们就都不要收了。一切以比赛为重,比赛结束后咱们再做安排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