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陈浩南察觉到了乐乐的低落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很想要那个干员,3年了我都没抽到。”乐星回还在琢磨,要不然勒紧裤腰带,充一个648?
“唉。”陈浩南震惊于他的玩心之大,“以前你玩游戏也这样没有节制吗?”
“也有吧。”乐星回想了想,“陶最有时候也不给我充值,不是每一次卡池都让我抽。”
“乐乐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一个号,就是你自己的号,你自己玩游戏,和陶最没关系?”陈浩南由浅及深,“你瞧,你马上成年,再也没有未成年限制,以后爽玩。”
乐星回看着手机,用自己的身份证玩?他马上摇头:“我不想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想过……你们……”陈浩南很难形容他们的关系,非亲非故、再组家庭的小孩儿,他们的人生互相干涉得过了头。就算是亲兄弟,长大之后也有各自的路要走,就算亲兄弟都是排球运动员,在一个队里,也不像他们这样……你中有我?
陈浩南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,可他就是这种感觉。乐星回和陶最太近了,这也直接造成了乐星回对成长的逃避和发育。
“你可以玩两个号,一个他的,一个你的。”陈浩南执意提建议,“你相信我,等你有了自己的主体号,就会把陶最那个号当成小号来玩。你心里会有偏重,精力和时间也会分给主号,因为你的就是你的,他的就是他的。”
“况且你从头玩一遍,知道怎么攒更多的资源了,方便你抽卡。”陈浩南抛出最后一击。
这最后一击明显给乐星回击中了,确实,开小号有利于攒资源,还能避开曾经新手开荒期的资源浪费。于是他在陈浩南的建议下开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号,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初始界面,乐星回并没有找到主号的感觉。
可陈浩南感觉到了一阵极大的满足,乐乐不是教不好,是陶最拒绝和他分割。只要自己慢慢带领,兄弟俩绝对可以分开。
下午的训练并不是枯燥无味,只不过对于大家伙而言太过熟悉。每一种套路都是他们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,可他们仍旧要练。不练,位置之间的配合就找不好,哪怕是再好的二传也不可能打出优秀的串联。
赵锐是队里的替补二传,结束训练后他坐到乐星回旁边: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我在思考。”乐星回动着脑子打球,“如果是在游戏里,星火相当于‘重装’,我相当于‘特种’,可是我们两个没法转换,自由人的换人机制也不友好。如果我们打不完一轮也没法换人,将来遇上针对我们的阵容怎么渡轮?”
“可以啊,现在你们就在想渡轮的问题了!”赵锐说,“你瞧,我和你哥就是渡轮交替,我们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哥。”乐星回依旧拒绝承认。
“好啦,他不是,我是你哥。”赵锐不和他争这个,“你和星火还要再磨合磨合,自由人卡轮可不好。”
“是啊,我们得想想办法。”乐星回如今已经感悟到自由人的伟大,只不过他对发球机还是抱有恐惧。他怀疑陶最给发球机里面下药了,每次对着嗡嗡作响的机器,他都会想起陶最抱着他练习对抗的那日。
洗过澡之后,喵喵队集体换上全新的衣服,准备出门觅食。宋忍和穆罗站在看台的3层,看孩子们或快蹦乱跳或沉稳规律的步伐,真像是猫咖下班了。
而他们的自由人乐星回……就像是一群猫中唯一的一条小狗,太好认。走到第一个分叉口,萧池带着方家兄弟走了,到第二个分叉口,又走几个,到了第三个分叉口,乐星回、薛礼、赵锐和陶最还没分开。
“一会儿你们吃什么?”薛礼想不出来,“你们说,咱们要是一天吃一顿,一顿管一天,就好了。”
“是,把你饿成纸片人,就好了。”赵锐模仿他的语气,“上了场不用对面打,你自己倒下。跑动接应全场翻飞,你全场龟速。”说完还踹他一脚,“不好好吃饭就等死吧。”
“诶诶,你别踹我。”薛礼闪避成功,“我是一个‘吃商’很低的人,到点就饿,可饿了又不知道吃什么,每天吃一样的又觉得单调。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对吃东西有阴影。”
“吃东西有阴影?为什么?”乐星回不明所以,他可太喜欢吃东西了,小时候陶最给他买零食,一买买一屋子。不对,等等,自己怎么又想到陶最那里去?
陶最拎着包,走在他们最右侧:“吃饭的阴影?你家里做饭不好吃?”说完他特意环视四周,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听到陈浩南给乐星回打电话,说晚上来找他。
“唉……”薛礼先是无奈地叹气一下,“我小时候在家不敢出声,有一年我不小心摔碎一个陶瓷碗,我爸拎着我扔猪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