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冬眠过。”陶最却意外地摇摇头。
唐誉很懂乌龟:“不可能。”
“因为我根本不会养乌龟,乌龟已经换了很多只。最早是乐星回在庙会买来的,龟壳上还有喷漆,是一只病龟。我花了好一阵功夫才把它壳子上的喷漆刷掉,宠物医生说如果不刷掉它长不大,龟壳会萎缩。我已经刷干净了,可是它还是死了。乌龟很难养,最起码对我而言很难养。”陶最说着,看似无关痛痒,“乐星回只管买,不管养,他根本分不出来乌龟有没有换掉。”
3个人从校门走出来,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。唐誉听了一路,坐下的时候陶最还在说:“你知道乌龟最容易生什么病?眼睛和肺炎。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乌龟也会得肺炎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乌龟还会淹死,明明是在水里生活的动物。它们晒太阳的时间也不能太长,不晒又容易软壳。”坐下的时候陶最才说完。
唐誉坐在他的里侧,看着陶最又一次看手机。“所以你是每次死了一只就换?还会特意换体型差不多的?你不是说乐乐看不出来吗?”
“他确实看不出来,到现在他还以为家里那只就是他从龙潭庙会带回来的那个。”陶最无奈地嫌弃了一下,“他比乌龟还笨呢。”
“那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啊,告诉他乌龟养不活,已经回到龟星了。”唐誉开始翻看餐单。
陶最第3次看向手机: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“是没那个必要,还是你害怕乐乐难过伤心?”唐誉忽然独断地问道,“你说你害怕失去自由,但你发现没有,你也在害怕乐星回难过。”
陶最将手机和餐单一起放下了。
不等他回答,张钊一把捏住他的手臂:“你和我出来一趟,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熟人!”
“熟人?什么熟人……”陶最刚刚坐稳又被张钊拽出来,奇怪的是张钊不像带着他找人,反而是带着他躲起来。咖啡厅对面刚好是一家书店,张钊随意地拿了一本女性杂志,挡住半张脸,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前方。
陶最怀疑自己被他给坑了:“钊哥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是帮唐誉约人的意思了,我今天可是要当月老的,唐誉他总是目光凄凄惨惨戚戚地看着跳高场,我怕他暗恋太难……来了来了,我约的人来了!”张钊“嘘”了一声,用女性杂志挡住陶最的脸。陶最的目光顺着杂志上缘探出去,看到了全校有名的体育健将——柯燃。
张钊自豪而骄傲:“你就说燃不燃吧?我真的费老劲了。”
陶最的手机也在这一刻震动起来,乐星回给他发了新消息,是他自己和陈浩南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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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张钊:乱点鸳鸯谱。
唐誉:谁来救救我?
乐星回:给我哥发合照!
陶最:陈浩南挑衅我……
第52章 亲弟弟就是亲弟弟
照片里的乐星回笑得明媚灿烂。
像一只快乐的粉毛小狗。
让陶最记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那天下着雪, 陶最一开始在妈妈家,下午被爸爸接走。陶最不好说自己是不是开智早的那类孩子,但他确确实实挺早就明白了“离婚”的含义。就是爸爸妈妈分开了, 自己时不时在妈妈家,时不时在爸爸家。
两边家人都很爱他,所以陶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挺好的。
爸爸一开始也没有说阿姨和小弟弟是哪里来的,陶最看到了跌跌撞撞的乐星回,矮矮小小,瘦得那么可怜,哪怕身上穿得再多,他还是觉得冷, 会哆嗦。他两只手戴着手套, 手上却有一块冻疮, 陶最当时并不知道那是冻疮,他从小锦衣玉食,哪里见过。也是他长大了上了学,想起来, 才搞清楚乐乐手背上的那一块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