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星回点了点头。
陶最才说:“自由人可以天女散花,但自由人不能打成天女散花。”
刚刚缓过劲儿的乐星回差点一口气哭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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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乐星回:已经建立起超强防御系统,不会被任何话语伤害。
陶最:系统拆除。
第48章 你们继续
局分0:3, 乐星回接受不了。
被首体大剃了个光头,北体喵喵队是一局都没赢。面子上挂不挂得住先不说,心里肯定酸酸涩涩。乐星回在心里不断复盘, 如果全局都让星火上,他们不一定会输。
“走吧,别哭了。”穆罗也围了上来,因为他没比他们大太多,所以任何成熟的架势都有着明显的表演痕迹,装得很稳重。他试着拍了拍乐星回的后背,啊,吓了一跳,正面掌心都是湿的。
别人的黑色队服都有汗湿的痕迹, 上下分开, 中间有着明显的分界线。乐星回穿红赛服, 没有那个分界线,穆罗就先入为主以为他没怎么出汗。然而一上手才真相大白,他错误地评估了乐星回的汗水。
看不出分界线,是因为全湿了啊。穆罗哪里见过这种事, 第一时间将手掌晾着找纸巾擦擦。
“呦, 嫌弃上了?城里人就是金贵, 这点汗就受不了?”薛礼可算找到机会报仇。
“没有。”穆罗很没有说服力地反抗,可刚刚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暴露了他的意图,只能闹了个脸红。
乐星回第一次哭这样难看,鼻涕眼泪齐飞, 哭得一点美感都没有。什么天女散花,陶最就是嘲笑他接飞,飞得到处都是, 救都救不回来。他想骂陶最讨厌,可哥哥说的话就是事实,他刚刚在场上像个喷泉。正擦着泪珠,陶文昌拨开层层环绕的队友来到乐星回面前,乐星回又一把搂住了他。从今天开始,昌哥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哥,陶最只是陌生人!
“好了好了,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。”陶文昌预测到乐星回要哭,八成还是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堂弟给人家哄哭。他腾出一条腿,趁机踹了一脚陶最的屁股,陶最身体一歪,满脸无所谓地看回来:“攻击我干什么?”
“废话!”陶文昌五官乱飞地看看他,又看看乐乐,意思是你自己骂哭的你不会哄哄?
陶最摇摇头:“他都这么大了,应该能学会处理情绪。”
他怎么大了?乐乐还是未成年呢!陶文昌对堂弟深感无奈,搂着乐乐的脑袋哄:“好啦,咱们这不是刚刚开始打自由人嘛,一回生二回熟的事。校级联赛就是给你们学习和进步的机会,只要学到东西就不算输球。”
不知不觉间,乐星回昂起了哭花的脸蛋。“我知道,我就是控制不住……下次我会打好。”
“昌哥相信你,一定可以。”陶文昌可不敢太鼓励他,因为乐乐这孩子特别一根筋,放在体育上是好事,但过头了就有点“傻气”。他小时候注意力有点问题,医生说这种问题在激烈的体育对抗中反而有优势,陶文昌怕他回去不吃不喝不睡地加练,再把小小的身体累坏了。
“嗯,只要给我时间就行,我不相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。”乐星回的犟劲儿也上来,他太讨厌输球的感觉。他也不喜欢哭,可泪腺不听话,是个泪失禁体质。擦着眼泪的功夫,乐星回又左顾右盼,思路开小差。
站在陶文昌后面的白洋笑着问:“说不哭就不哭了,还挺好哄。找谁呢?”
“啊?没谁,没谁,我随便看看。”乐星回哽咽,但没有说唐誉这件事。唐誉哥要找的人,他们肯定都不认识。
两边球员最后握手告别,喵喵队首战不利,大败而归。再次坐回大巴车,其他人还行,该说说该闹闹,乐星回垂头丧气歪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