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等我們出去後,卻意外撞見風獻仁被他那三位徒弟打死了。他們怕事情泄露出去,就要殺了我和紅弗滅口。」
「紅弗帶著重傷的我邊戰邊逃,正好烏家堡離此處不遠,我們就前去借住躲避。那三人見我們進了烏家堡,才不敢再追。」
「可誰知——」齊昭抬眼看向烏銘,眸子儘是冷意,「他見到紅弗美貌,就要強娶她,脅迫她說,若是她不答應,就要殺了我。紅弗為了救我,只能妥協,騙我說她愛上了烏家堡主,要和他成婚。我當然不信,只恨我身受重傷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,被烏家堡眾人直接趕了出去。」
「後來,我養好了傷,去烏家堡救人。他龜縮在烏家堡中,不肯放人,我只能火燒烏家堡,逼他現身。可誰知最後,他竟以你的性命相脅,害紅弗葬身火場。」
烏銘先前告訴風水秀的,和齊昭所說的這個故事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風水秀之前就覺得他說的不合情理,如今聽到事情的真相,當真是叫她憤怒。
她直接拔出劍來,指著烏銘,怒道,「師傅,你說的沒錯,我沒有父親!這烏銘卑鄙無恥,不如直接殺了他!」
齊昭看了烏銘一眼,淡淡道,「殺了他,太過便宜。把他關去水牢吧,水裡養的那群食人鯧,應該餓了。」
烏銘聽到這話,險些暈將過去,他終於感到害怕,哭著求饒,見齊昭不理會,又轉懼為怒,大罵起來。風水秀嫌他吵得難聽,立刻叫人把他拖出去了。
屋裡終於安靜下來,風水秀知道了母親的往事,心潮起伏不定,正想跟師傅說些什麼,就見她走到那幅神妃圖前,將畫取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