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見齊昭點頭,就去喊人把烏銘押過來。
不一會,月教教徒押了被縛住手腳的烏銘進屋,他見到齊昭,登時臉色大變。
齊昭看他臉上全是被火燒的疤痕,醜陋至極,可看他眉目眼熟,顯然就是那個令她深惡痛疾的仇人烏銘,忍不住冷笑道,「你原來還活著,我還以為那場大火,早就將你燒作了焦屍!」
風水秀看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心裡不由得一顫,「師傅,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,你便告訴我吧!」
齊昭還未開口,烏銘先叫喊起來,「你要她說什麼,她就是殺害你母親的兇手,你這不孝女,還不快給我殺了她!」
突然,咻地一聲響,一枚鐵丸從齊昭手中彈出,朝他急射而來。烏銘無法躲避,只覺嘴上一痛,半顆牙齒都被打下來,哇地吐出一口鮮血,再喊不出一句話。
風水秀知道師傅武功極為高超,一出手必定要奪人性命,卻不想她只是將烏銘的嘴打壞,心裡十分詫異。
她再去看齊昭神色,卻見她臉上並沒有什麼怒意,只是神色晦暗,眼中另有一股說不出的哀傷。
齊昭不再看烏銘,轉過身去,再度看向牆上那副神妃圖,語氣竟有種說不出的疲憊,「水秀,當年的事情,我本不願意再說給任何一個人知曉,但你既然執意要探究,我便說給你聽吧。」
「那一年,我追著一個仇敵到了三重門的地界,撞見了紅弗——也就是你母親。你也知道,我教名聲在外,她視我為魔教惡徒,不由我分說就同我打鬥起來。」
「紅弗自幼長在三重門,雖然武藝精湛,但是對敵經驗卻比不上我,我一時失手打傷了她,她立時暈了過去。」
「江湖上那些名門正派視我教為邪惡,見到我便要喊打喊殺,我也不敢帶她去三重門,只好尋了處洞穴,替她療傷,守著她醒來。」
風水秀從未聽師傅說過這些事,想像著她們年輕時剛一見面就爭鋒相對的樣子,頗覺新奇,忙問,「那後來呢?」
「後來,」齊昭臉上帶了絲淺笑,「也是湊巧,她醒過來時,我正要解開她衣衫替她上藥,她氣得要命,立刻捏緊了拳頭來打我,我只好向她賠罪,又去摘了些花來哄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