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徹瞥他一眼,別得意,沒人敢直接反對。
“誰給你的自信?”康熙納了悶了。
劉徹抿嘴笑笑——抄家。
康熙愣了愣,反應過來,露出苦笑。
皇帝把索額圖、納蘭明珠和佟國維弄下去,還可以解釋皇帝嫌他們手伸得太長,不想再忍他們。不久前兩個貝勒梳理江南鹽課,被抄家被處死的官員不計其數,險些把揚州那段大運河染紅,足矣證明皇帝又變成二十年前的帝王。
聽到劉徹的問題,文臣武將不敢像以前一樣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包括自認為很了解康熙的張英在內。
以至於眾人揣摩好一會兒,也沒人敢露頭。
劉徹最喜歡看他們這樣,咧嘴笑道,“張英又病了?”
張英想罵人,嚴重懷疑他上書乞休,皇帝攔著不許,就是為今天的事,“微臣愚鈍。”
“你乃會試總裁官,天下仕子都是你的門生,你不懂就沒人懂了。”劉徹道。
張英呼吸一窒,皇帝的嘴巴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?
“微臣對西洋的事知道的不多,也不了解商人,因此不敢說自己知道。”張英道,“皇上還是問問戶部尚書,戶部掌管天下銀錢。”
陳廷敬也想罵人,然而,不等他開口就聽到,“張愛卿此言甚是。陳愛卿,你來說說。”
“微臣以為甚好。”陳廷敬出列道。
如果他一開始這樣說,劉徹會放過他,就像讓太子退下一想。此時再開口?晚了。
“好在那裡?”劉徹問。
陳廷敬走出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會這樣問,“增加賦稅。”
“嗯,不錯。”真心附和,在劉徹剛問的時候就會出來,逼劉徹點名,說明陳廷敬內心不是很贊同。他還能想到賦稅,劉徹還算滿意,“你退下。馬齊呢?”
馬齊心累,他為何要站在皇帝眼皮子底下,“奴才也覺得挺好。”
“這麼說來都覺得挺好?”劉徹看向眾人。
愛新覺羅家的王爺們不這麼認為,福全上前一步。恭親王常寧一把把他拽回來,裕親王福全往後踉蹌了一下。
康熙下意識閃到他身邊,試圖扶著他。
劉徹險些笑噴。沒想到吧?扯你後退的是你親哥。
康熙聽到他心裡話,扭頭瞪他一眼,笑笑笑,小心笑成大傻子。
“二哥怎麼了?”劉徹一臉擔憂地問。
福全離太子很近,常寧的動作那麼大,太子想不注意都難。
太子扭頭看到他爹眼底的笑意,頓時想翻白眼。發現福全懵了,好像根本不知道恭親王為何拽他,又覺得他可憐,攤上個這麼不省心的弟弟,“二伯大概身體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