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後宮嬪妃去給太后請安,希望太后帶上她們,劉徹也在說,“再過幾個月你就兩年沒翻牌子了。”
“那你我換回來,朕晚上去找王氏。”康熙接道。
劉徹:“做夢!”
“那你就繼續忍著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噎了一下,就改盯著他。
康熙站直了,讓他一次看個夠。
劉徹倍感無趣,托著腮幫子,望著院中的侍衛,長吁短嘆,“天天只能看,不能碰更不能吃,我早晚會被你逼瘋。”
“你知道人和畜生的區別嗎?”康熙問。
劉徹抓起手邊的玉璽就砸他。
碰!
玉璽穿過康熙的身體,康熙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梁九功跑進來,“皇上?”
“出去!”劉徹冷聲道。
梁九功連忙退出去。
劉徹起身撿起玉璽,朝康熙身上就是一腳。
康熙身體一動,劉徹踹了個空,腳落地時沒站穩,踉蹌了一下。
“小心!”康熙連忙扶著他。
劉徹穩住身體,抬起胳膊給他一肘子。
康熙往後一趔趄,不禁咳嗽一聲,隨即就踹他。
劉徹伸手抓過奏章。
康熙連忙喊,“住手!”
劉徹抬手把奏章扔御案上,“你再踹我,我見什麼扔什麼。”
“無賴。”
劉徹挑挑眉,我就無賴,有本事咬我啊。
康熙呼吸一窒,隨即又忍不住嘆了口氣,“幹活去。”
劉徹轉身坐下,翻開奏章,又合上,“梁九功,這些給太子送去。”
“嗻。”梁九功抱走一半奏章。劉徹心裡舒服了。
康熙無語,這人怎麼越活越回去?難不成真應了那句老小孩老小孩。
可他都小孩了,怎麼還整天盯著侍衛,時刻準備化身為狼。
康熙想不通,或許他知道,但難以理解男人硬邦邦的有什麼好,就不想理解,就繼續盯著劉徹當“和尚”。
如此過了幾日,抵達暢春園,清風和熙,鳥語花香,洗去劉徹心中無法紓解的煩躁,兩人又恢復往日的和平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