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,還是一個人的,看向康熙,“梁九功回來了?”
康熙飄到門口,見梁九功在外面候著,“回來了。”
“你大兒子簡直是個棒槌。”劉徹仗著屋裡沒人,直接開口道。
康熙揉揉太陽穴,“朕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由著他跟明珠走那麼近?”劉徹不解,“你也是個棒槌?”
康熙:“你才棒槌!”
“我現在是棒槌。”劉徹指一下自己的身體小聲說。
康熙噎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,“朕不和你吵。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威脅胤禔要把他過繼出去,明日就能傳遍朝野。胤禔擔憂納蘭明珠,一時沒想那麼多,回過味來,發現你這麼狠心——”
“傷心難過?自找的。”劉徹道,“來到不問安,直接質問朕憑什麼抓納蘭明珠,我沒令人把他打出去,都是給你面子。納蘭明珠堂堂一大學士,權傾朝野,我若找不到證據,借給我個膽子,我也不敢動他。”
康熙:“還不是因為你沒證據,就把索額圖關起來。胤禔認為你故技重施,才會那樣說。”
“我是故技重施,可我沒屈打成招。”劉徹拿起九門提督剛剛遞上來的奏章,整整三本,“這上面記的都是從納蘭明珠府上搜出來的違制之物。憑這點,我就能砍了納蘭明珠。”
康熙張張嘴,發現不知該怎麼回,乾脆問,“你真要砍了他?”看了看劉徹,猶豫道,“納蘭明珠功勞不小”
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劉徹白了他一眼,有些失望,又有些無可奈何,因為要不是康熙心軟,他早消失在天地間,“我沒打算殺他。一來他兩個兒子在朝為官,二來就像你之前說的,他養過你的兒子,又是惠妃的叔叔,得給她和胤禔留些顏面。”才怪,“但他夫人——”
康熙見他退一步,連忙說,“任你處置。”
“這才像話。”胤禔來之前,劉徹就把赫舍里家的人打發走了,現下商量好納蘭明珠的事,就對康熙說,“太子雖比老大聰明,懂事,但赫舍里一族欠收拾。”
康熙嘆氣,“那個家就索額圖的大哥老實本分,對朕忠心不二。也就是保成的外祖,可惜走好多年了。”
“索額圖當了幾十年官,早年貪的或許已無據可查。近十年,不說多,從凌普那邊算,他得貪上百萬兩。”劉徹想起來就氣,“居然好意思拿十萬兩糊弄我,他們當我什麼人?沒見過銀子啊。”
康熙走到他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,“彆氣了。索額圖家的現銀就這麼多。索額圖喜歡置辦東西,還經常給保成錢,他以為看在保成的面上,你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