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追殺你?”劉徹不信,“還是有鬼差要拘你?”
康熙:“都不是。”
劉徹掄起胳膊,康熙連忙後退,“還來?你沒完沒了了。”
“對!”劉徹邁開長腿就要抓他。
康熙慌忙說:“納蘭明珠家死人了。”
“誰?那個被你寵的獨攬朝綱,權傾朝野的納蘭明珠?”劉徹忙問,“他殺誰了?”正不知該如何收拾他,就遞來刀子,這個納蘭明珠怎麼就這麼懂事呢。
康熙:“你別亂說,朕沒寵他。”
“對,沒寵,是縱容。”劉徹道,“你有本事縱容,你有本事收回來啊。”
康熙不自在地舔了舔嘴角,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“親眼所見?”劉徹扶起椅子坐下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。
康熙:“也不是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劉徹歪著頭問。
康熙把他先去索額圖府里,再去納蘭明珠府上的事說一遍,“朕要是知道盤子上放的是倆血淋淋的眼珠子,明珠請朕看,朕都不看。”
“照你這樣說,那倆眼珠子是納蘭明珠的夫人命人挖出來的?”劉徹問。
康熙搖搖頭,“朕沒聽清楚,不過看納蘭明珠的表情,一定是他夫人幹的。”
“我當什麼事。他府上的奴隸,她想怎麼處置都行——”
康熙連忙說:“不行!他府里的奴僕不是你那時的奴隸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劉徹問。
康熙:“你那時候的奴隸是主人的私產,可以隨意打殺,朕這裡的不行。別說民間,就算朕後宮的嬪妃,想打殺一個太監,也要有正當理由,交給慎刑司處置,不能私設刑堂。明珠府上也一樣。”
“那她為何還敢挖人的眼珠子?”劉徹不懂了。
康熙想想,“她有恃無恐,也有可能那個被她挖眼的人沒什麼親人。”
“也就是說不追究沒事,鬧起來她不用坐牢,也得出點血。”劉徹看向他。
康熙點頭,“是的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劉徹沒容康熙開口,就對外面喊,“梁九功,宣宗人府宗令,九門提督速來見朕。”
康熙忙問,“你要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