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在意他。”說起正事,劉徹認真道,“你覺得太子身邊連個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,就再給他挑幾個。我記得你說過詹事府,把人安排到那兒,太子自然知道你什麼意思。”
康熙:“朕以前留著索額圖,就是考慮到保成信任他。換成朕的人,保成不敢用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劉徹仔細想想他那時候的事,“讓太子養門客好了。”
康熙愣了一瞬,望著他,見劉徹一副“沒聽清?那我再說一遍”的樣子,張張嘴,擠出一句,“你心真大。”經過劉據那事,還敢讓他的太子養門客。
劉徹聽出他潛意思,“太子手中沒兵權,母族沒人,養幾個文人也就逗逗他開心。難道你想看著他整天跟一群連自己的名都不會寫的太監嬉笑玩鬧?”
“沒有。”康熙道,“保成忙,也沒空跟他們鬧。”
劉徹嗤一聲,“你這人真不長記性。花喇一個膳房人,怎麼湊到他跟前的?”
康熙啞然。
劉徹道:“你——”
“皇上?”梁九功探出頭,見康熙在發呆,小聲說,“禮部尚書和內務府大臣求見。”
康熙嚇一跳,循聲看到梁九功,輕咳一聲,掩飾自己的不自在,“宣!”
“此時找你何事?”劉徹好奇地問。
康熙小聲說:“他倆一起,應該和明日保成大婚有關。”
未來太子妃的妝奩今日下午會送過來,但東宮太小,一百多台屋裡放不下,內務府大臣就過來詢問,妝奩放哪兒。
今兒天好,可以直接放在外面,康熙就吩咐他放院中即可。禮部尚書跟過來,是讓康熙看一下最後流程。
勾頭看一眼,見上面寫著太子妃的風輦從西門進,早上剛把紫禁城前庭逛一遍的劉徹好奇,“為何不是中門?”
康熙轉過頭,無聲地說:“中門是御門。朕大婚的時候才開中門。”
“你上午處死了太子的奶嬤嬤和奶公,下午收拾了索額圖,不論是讓太子安心,還是做給滿朝文武以及天下百姓看,都要開中門。”劉徹道。
康熙輕聲吐出兩個字,“規矩。”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不想跟你兒子生隙,最好聽我的。”劉徹說著,打量他一番,“太子的龍袍乍一看和你的一樣,我可不信這是你祖宗定下的規矩。”
康熙張張嘴,發現無言以對。太子的冠服、儀仗雖是禮部敲定,但也是他默許的。
“我猜對了。”劉徹肯定道,“這個太子妃如何?”
康熙拿起筆,在書的空白處寫到:“秉資淑孝,賦性寬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