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人真磨嘰。”劉徹故意假裝嫌棄,“御駕親征的時候也這麼磨嘰?”
康熙瞪他一眼,別打擾朕。
劉徹伸手就想把他拽起來,手碰到他身上的龍袍,劉徹停下來,“先用膳,飯菜涼了對身體不好,這話可是你說的。”
康熙哪能吃得下,拿起箸,又放下,“你別再亂跑,就待在朕身邊,如果到下午,朕說如果比現在還薄,那咱們就——”
“就什麼?找個術士為我作法?”劉徹接道,“送我一程。”
康熙險些嗆著,“別胡說。”
“你傻不傻啊。”劉徹嘆氣道。
康熙瞬間明白他知道自己要說什麼,故意氣自己,“朕在和你說正經的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正經的?”劉徹反問。
康熙噎住,“你再擠兌朕,朕就看著你魂飛魄散。”
劉徹臉上的笑僵住,緊接著嘆了一口氣,“沒見過你這麼傻的。”
“朕也沒見過你這樣的。”康熙嘴上這樣講,心裡依然不想同他換回來,可一想劉徹會消失,這個千百年前的帝王如曇花一般一閃而過,心中更不落忍,“能換回去,說明過些日子還能換回來。”
劉徹:“如果老天爺只給你我一次機會呢?”
康熙沒想過,不禁張張嘴想說什麼,又不知該說什麼。
劉徹見他這樣,又想拍拍他的肩膀,傻孩子,“明日再說吧。興許,興許你看錯了。”
康熙倒希望自己看錯,而他又不是真心想換回來,更不想明天就又換回來,便點點頭,表示聽他的,開始用膳。
而鮮香的菜餚入口,康熙卻沒心思品嘗,匆匆吃個八分飽,康熙就去批閱奏摺。
兩道高高的宮牆之隔,太子坐在書房裡,對面坐著四阿哥胤禛。哥倆走得比較近,也從未像這幾天一樣,天天見面,究其原因,自然是劉徹導致的。
太子沒開口,四阿哥胤禛也知道他要說什麼,“汗阿瑪恢復正常了?”
“不見得。”他爹今兒沒讓他批閱奏章,太子著實鬆了一口氣,“孤派人問過順天府尹,他說今日結案。”
胤禛心裡咯噔一下,“明日太子二哥大婚,汗阿瑪怎麼想的?”
“孤比你更想知道。”太子揉揉額角,話鋒一轉,“孤昨兒帶老大買了不少東西,那孩子很高興,聽嬤嬤說回來多吃半碗蛋羹,你說孤還要不要稟告汗阿瑪?”
胤禛先前給他出主意——用孩子刺探他爹,是沒想過索額圖的案子今日了結。聽到太子的話,胤禛不確定,“試試?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孤也是這樣想的。”太子心中已經決定好了,可一想他爹這幾天的表現,太子才猶豫起來,“現在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