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聽說索額圖被抓了。早上還好好的,怎麼就突然被抓了?”胤禛忙問。
太子:“孤也想不明白。”隨即把上午發生的事講給他。
四阿哥胤禛聽完瞠目結舌,好一會兒找回自己的聲音,就直接說,“太子二哥別去給索額圖求情。弟弟說句不好聽的,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太子不禁瞪他一眼,你說什麼?
胤禛:“弟弟沒說錯,二哥不承認也得承認。”
太子張張嘴,“索額圖先放一胖。孤最擔心的是汗阿瑪又心血來潮,弄出點比今兒還大的事。”
四阿哥胤禛不甚明白:“心血來潮?”
“是的。”太子應一聲,想到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比這半年都多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“一篇文章讀二十遍就不說了。說改時間,汗阿瑪沒跟任何人提起過,包括孤和尚書房的師傅。
“汗阿瑪一句話,師傅們就得重新制定課表。琴棋書畫,庫布弓馬,滿漢蒙三門語言課,都要重新排。孤覺得他們得排到夜半子時。汗阿瑪以前可從未像今天這樣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四阿哥胤禛聽他三哥講過,課表是師傅們自己排的,排好後呈給他爹,他爹覺得不合理,哪怕更改一個,其他課都要重新改。
明天用新時間表,師傅們最遲今天傍晚就得把課表呈上去。聽太子這樣講,今天定不下來,回頭怎麼上課?
太子見四阿哥胤禛不自覺地皺緊,便知道他想到其中關鍵,“再說索額圖的事。”拿起案几上的奏章,“索額圖早上呈上來的。汗阿瑪命孤批閱奏章的時候你也在,提都沒提索額圖。可一頓飯的工夫把索額圖收押了。這個奏章孤是給汗阿瑪,還是燒了,孤也拿不定主意。”說完又嘆了一口氣——心累。
胤禛也怕了,怕他爹再次心血來潮。這次沖太子,下次豈不知沖誰,“汗阿瑪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?”
“誰敢?”太子反問。
胤禛第一反應是看太子。
太子呼吸一窒,瞪著他,“孤?”
四阿哥胤禛不自在地咳嗽一聲,心想你敢,還沒少做,“弟弟的意思二哥都不知道,臣弟更不知道了。”
太子打心裡不信他的說辭。然而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,“你如果是來說索額圖的事,那孤知道了。”
胤禛是來問索額圖犯了什麼事。可聽完太子的話,胤禛沒心情管索額圖,“二哥不去乾清宮看看?”
“現在?”太子反問。
胤禛點頭,“赫舍里一族沒幾個安分的,二哥不擔心拔出蘿蔔帶出泥?”
太子非常擔心,他想令小順子出宮提醒赫舍里一族,切勿亂來。然而康熙的反常讓太子猶豫起來,萬一他爹只想治索額圖一個人,他插手惹怒他爹,他爹把赫舍里氏一族全收拾了,他哭都沒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