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徹沖門外努一下嘴,“魏珠的影子沒了。”
太陽照在魏珠身上,影子投到門口,康熙聽到“影子”二字,就猜到是陰影。出去一看,魏珠和小順子在不遠處嘀嘀咕咕,回來就說,“肯定是問索額圖的事。”
“興許是那個孫氏。”劉徹承諾饒花喇一命,就把花喇被趕出宮,永不錄用。孫氏和凌普,劉徹打算證據確鑿,就處死抄家,警示東宮諸人,再敢教太子一些歪的邪的,下場就和孫嬤嬤一樣。劉徹沒跟康熙說,而康熙最關心的也是索額圖,劉徹就問,“你說索額圖乾的那些事好查,回頭大理寺搜齊證據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康熙:“把他關起來。”
“就這樣?”劉徹問道。
康熙:“還要怎樣?”
“不抄家?”劉徹道。
康熙連忙說:“不能!”赫舍里一族是太子母族,赫舍里一族抄了,太子就他一個長輩,他的保成太可憐了。可又擔心劉徹聽到這話,說太子有他就行了,“假如大將軍犯了錯,你會把整個衛家抄了嗎?”
“衛青?那個索額圖幹的事,朕的衛青一樣都不會做。沒有假如。”劉徹道,“你這個說法也不對,衛青是據兒的舅舅,索額圖是太子的什麼人?是你的長輩,拿我類比,你應該說田蚡搞出這麼多事,朕會不會抄了田家。朕會!”
康熙張了張口,“可是——”
“別可是了。不抄也行,怎麼處置索額圖,我說了算。”劉徹道。
康熙看他一副“你只能同意”的樣子,苦笑道:“我說了也不算啊。”
劉徹看到他的表情,有些心虛,“我去睡覺,養精蓄銳。”
“一天也養不回來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:“那就慢慢養。”抬起頭,看到一群小阿哥往外走,“下課了?”
康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“你看看幾點了。”
“哪兒看?”劉徹說著就往四周看,“沒那個自鳴鐘。”
康熙指著不遠處的多寶閣,“那上面有個懷表。”
“懷表。”劉徹走過去,看到一個嬰兒拳頭大,金光閃閃,圓乎乎的東西,“這東西怎麼看?”
康熙指著開啟的地方。劉徹打開,驚訝道,“記錄時間的?”
“對!西洋進貢的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關上又打開,打開又關上,見上面還鑲著寶石,“這個,還有你寢宮的那個都是西洋的,意思是你們自己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