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頭疼,同時面對十四個兒子也沒這麼累,可有句不當講還得講,“朕的那些兒子,只有逢年過節和他們生日的時候才能休一天。”潛在意思他這個當父親的要給孩子們做個好表率。
劉徹刷一下掀開被褥,坐起來捧著康熙的腦袋,“你這個東西沒病吧?”
“你才有病!朕好好的。”康熙抬手推開他。
劉徹又問:“那群孩子是你親兒子嗎?”
“你的!”康熙脫口道。
劉徹想反駁,緊接著一想,現在可不是他的麼,“對,朕的。朕去瞧瞧朕的兒子們。”說著就彎腰撈鞋。
康熙按住他的胳膊,“你又想幹什麼?”
“說了,見見我的兒子們啊。”劉徹道。
康熙一臉警惕,“你別亂來。”
“他們正在上課,朕想亂來也沒法亂。”劉徹道,“朕去看看他們是不是被你虐待的跟霜打的葉子一樣。”
康熙:“他們是朕的親兒子。”
“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,親兒子,不見得多親。”劉徹套上靴子,見頭髮亂了,“給朕梳梳頭。”
康熙瞥他一眼,沒搭理他,直接往外走。
劉徹自己伸手扯扯拽拽,感覺能見人,大步跟上去,在心裡說,“你老家是不是很窮,讀不起書?所以讓子孫後代半夜起來看書,一年學到頭。”
“遼東窮嗎?”康熙停下來問。
劉徹:“窮!”
康熙噎住了。
劉徹頓時想笑,眼角餘光注意到跟在身後的梁九功,輕咳一聲,壓下笑意,“梁九功,你家鄉的小孩都是幾點去學堂?”
“七八點鐘吧。”梁九功思索片刻,又怕說錯了,畢竟離家幾十年了,“也有可能是九點,奴才記不清了。”
劉徹瞥一眼康熙,聽見沒,“就是沒有寅時起來的對不對?”
“是的。”梁九功應下來,感覺不對勁,“皇上怎麼突然想起問奴才這個?”
劉徹:“朕昨兒睡得太晚,今兒早上起來腦袋昏昏沉沉,整個人沒精神,剛才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就在想,朕的那些阿哥每日睡得晚,又起那麼早,是不是也跟朕一樣。”
“這個,奴才不知。”梁九功很想說有可能,可他不知道自家主子要幹什麼,乾脆裝愚鈍。
康熙哼一聲,“這個奴才,又裝。”
“不裝讓他怎麼回答?”劉徹在心裡問。
康熙:“實話實說,朕又不能吃了他。”
“你能砍了他。”劉徹在心裡嘀咕一句,拾階而上,到了尚書房。正在授課的夫子立刻跑出來請安。劉徹擺擺手,“繼續,朕隨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