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朕就宣太醫。保成,朕昨晚看內務府給石氏準備的妝奩有點少,就加了一點。那些東西朕私庫里都有,你著人立即送去內務府,晚了內務府就該把妝奩送去石家了。”康熙說一句,劉徹跟著學一句。
太子大為感動,“謝汗阿瑪。汗阿瑪昨夜睡得晚,就是在看嫁妝單?”
“是的。”劉徹說著,就聽到康熙講,“那本奏摺就在御案上,趕緊給太子,打發他們走。”
劉徹抬手拿起來,翻開一看上面的字不認識,遲疑一下。
太子眉頭微皺。康熙連忙提醒,“倒數第三本。”
劉徹抽出來遞給太子。太子看一眼他老爹,接過去就翻開,上面加了不少,感動的同時心底更加困惑,但他嘴上只說:“兒臣謝汗阿瑪。”
“免禮。”劉徹道,“你們回吧,朕去歇一會兒。”
太子見他老爹說話聲音正常,只是臉色疲憊,不像生病,“汗阿瑪用了早膳,再去歇息。”
“朕又不是小孩子,用得著你提醒。”康熙笑著說。
劉徹正好不知道該怎麼回,一聽康熙說完,確定他父子二人感情好,也想到一個現實問題,“太子,今日這些奏摺……”停頓一下,活動一下脖子,其實扭頭看康熙,怎麼辦?
“也給太子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鬆了一口氣,更加確定康熙沒騙他,就讓太子把康熙還沒批閱的奏章全帶走。
右手奏章,左手嫁妝單,出了乾清宮日精門,太子就停下來問,“你們看出什麼了?”
“汗阿瑪很不對勁。”換作平時見康熙嫌內務府給未來太子妃準備的嫁妝少,他又加點,看到康熙把奏章給太子,大皇子和三皇子早忍不住酸了。今兒康熙整個人透著古怪,大皇子胤禔也顧不得羨慕嫉妒,拈酸吃醋,“早上汗阿瑪一副沒見過奏章的樣子,剛才又差點拿錯嫁妝單,我感覺問題出在眼上。”
四皇子胤禛脫口道,“你說汗阿瑪老眼昏花?”
大皇子胤禔道:“你說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四皇子胤禛一見太子瞪他,急忙剎住,“汗阿瑪注重養生,自己也會診脈開藥,是最不可能諱疾忌醫的人。真是眼不舒服,汗阿瑪不可能說他沒事。”說著看向他二哥。
太子點點頭,贊同他四弟的說辭,“汗阿瑪已經答應孤宣太醫,孤等一下就問今兒當值的太醫究竟怎麼回事。”
“問出來使人告知我一聲。”胤禔道。
換作以往,太子根本懶得搭理整天跟他對著幹的大阿哥胤禔,可先前胤禔也注意到康熙不對勁,心裡有他汗阿瑪,難得點了點頭,才轉身回隔壁毓慶宮。
劉徹長舒一口氣,“我感覺你幾個兒子不大對勁,太子說話的時候他們哥仨恨不得把朕盯出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