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:?
时枝几大步走了过来,抱住了他,“胸可以借你埋一下。”
甚尔:......
时枝感觉甚尔好像在她颈窝嗤笑了一下,就是他最常做出来的那种“就只是这么件小事”的表情,才想起来自己和他的身高差。
她就是发现最近这段时间甚尔的情绪一直不太对,逗他玩而已。
现在虽然没让他开心,但是嗤笑也算是笑了吧。
“......我说不累你会怎么做?”
甚尔问她。
时枝说:“那就让你公主抱一下我,给你找点累的活做。”
甚尔抿嘴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她也不算多重。
时枝抱紧他的脖颈肩膀,有点怕自己掉下去,“你就这么把我抱起来了,这么突然!”
时枝觉得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,最后抱着甚尔的脸亲了一口,“你力气真大!”
甚尔微微咧开了嘴,完全被她哄好了,时枝也觉得心情不错。
她一转头就看见躺在铺在地面上的薄被的儿子,睁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抬着头看他们。
“......快把我放下来。”
时枝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妈,挣扎着要下去。
但是没想到甚尔的力气真的挺大的,她又不是干瘦的身材,扑腾两下甚尔居然还稳稳的,果然颠勺都需要几把力气的吗?
甚尔看着地面上的小鬼,突然觉得他有点碍眼。
小惠“噗”的一声,把奶嘴吐出来了。
最近他进入了口欲期,抓到什么都往嘴里放,没有奶嘴的封印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预测的事。
时枝突然说:“甚尔,我抱着惠,你抱着我,你能不能抱得动?”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时枝被他放了下来,她说:“我去找支架我们拍个视频!!”
时枝去卧室翻箱倒柜。
甚尔只好捡起了惠的奶嘴去冲洗了一下,就他没看着的这几秒,惠把卫生纸抽出来五六张。
惠现在真的是一秒都不闲着,眼看还要把纸往嘴里放,甚尔把奶嘴直接塞到他嘴里。
惠:“啊——嗯?”
惠把卫生纸丢下了,摸了摸奶嘴。
“找到了!”
时枝把支架立起来,放在客厅中,夹上手机设置了一下。
“来来来小惠!”时枝把惠抱了起来,对着甚尔招手。
惠有点迷惑,但是不久之后发现面前同时出现了爸爸妈妈的脸......虽然说这也很常见,但是角度是不是有点太奇怪。
甚尔感觉自己被惠的头发扎到了下巴。
时枝紧紧抱着惠,“惠,爸爸真的把我们两个同时抱起来了!他力气好大呀!”
惠“哦”了一声,好像真的听懂了。
时枝看他样子,没忍住“啵”了一口。
“可以放下来了。”时枝对甚尔说。
甚尔:“拍好了吗?”
“机智如我开的是录像。”时枝也亲了他一口,甚尔这才把他们放下来。
时枝下来后把惠掂了掂往上移,走过去重新看录像。
惠好像知道手机里的人是他们似的,手指一会儿指妈妈一会儿指爸爸一会儿指自己。
时枝也在哄他,“对,这是妈妈,这是爸爸,这是小惠。”
“小惠很惊讶吗,小惠笑了呢。”
时枝觉得有个孩子真的太快乐了,但是带孩子也蛮累的,她回来和孩子玩就当是和甚尔换班了。
转脸却发现甚尔深沉地看着他们,倒不是闷闷不乐,好像有点期待的意思。
时枝一边划着手机屏幕,一边笑了笑。
甚尔其实很好懂。
她拿下来手机抱着惠走到了甚尔身边坐下,“你看这几张截图怎么样?”
甚尔在几张里精准选中了糊掉的那张,“这张有意思。”
“看不清人脸有什么意思,这张我还好丑的撅着嘴。”时枝皱起了眉毛。
“......还好吧,不丑。”
“算了算了,原件视频反正在的。”
时枝大方放过甚尔的审美问题。
“不用一直抱着他,四月份要慢慢学会爬了。”甚尔说。
“这样吗?”时枝不是很了解,她确实也有点抱累了,“他坐在我怀里我坐在沙发上,没用力气的。”
“惠上个月还没这么重的。”时枝对甚尔说。
甚尔点点头,“比上个月长了一公斤。”
时枝吃惊。
甚尔看她样子,有点忍x受不了心理煎熬。
“之前的事你没什么想问我?”
时枝盯着手机,有点意外好像又有点不意外。
“噢,我应该知道什么?你有什么事?”
甚尔瞬间汗流。
这个问法,压力山大。
时枝歪头看他,“其实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甚尔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小时候发生的很多事,我都不记得了,只有妈妈和那个男人离婚后的事我才能清晰的想起来,”时枝说,“甚尔呢,现在还记得在禅院家经历过的事吗?”
甚尔当然记得很清楚,不过似乎也有些模糊了。
毕竟人在生活幸福的时候,是很难没事去回忆过去的人和事。
“记得,只是没事想不到。”
“那说明我还没让甚尔感觉非常非常幸福。”时枝“啧”了一声,这种有点粗鲁的动作是她跟甚尔学的。
“我只知道,我的丈夫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救了我,让我觉得世界上非他不可。”
时枝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急不可耐。
急不可耐地忘掉所有不好的东西,享受现在拥有的,急不可耐地,希望每一步都走在幸福的道路上。
这样的心情,没有体会过的人不懂。
不是焦虑,或许也是焦虑吧。但是时枝相信,家庭并不是结婚以后就万事大吉,越是亲近的,对自己好的人,自己应该就要对对方好。
她绝对不会做伤害自己亲近的人,还认为这样能彰显自己力量的人。
上次的事,对于她来说有点痛了。所以她很快就忘了。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和甚尔有了隔阂,反而觉得他们的关系更近。
甚尔再次证明了他的可靠,能和他这样的人一起生活,时枝觉得就算他们是没什么感情基础的闪婚,她也在婚后的细水长流里深爱着对方。
所以有些事情,对方不想说,她也不会问的。
“我记性有点不好,都忘得差不多了,等到你想和我讲的时候再和我讲吧。”
时枝一只手顾着孩子一只手p图。
甚尔一连做了几个动作。
他看着时枝和孩子,手摩擦下巴和太阳穴,过了一会儿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晚饭煲的汤应该好了。”
甚尔说。
他看这里好像也不太需要自己,干脆就去操心晚饭了。
一家人的晚饭时间,还是和以前一样,但是好像也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时枝在饭桌上突然问:“甚尔,你看到我xxxx的那一套水乳去哪了吗?”
“应该都在你化妆台,也可能在洗漱台那里。”甚尔吃着饭回答,一般这两个地方他只打扫个卫生擦一擦,不会挪动位置。
“我今天早上没找到,两个地方都找了呢。”时枝苦恼。
甚尔的动作一顿,看向了丑宝。
小惠在小推车上,现在他也在饭桌旁边有个属于自己的小饭桌,看见甚尔看丑宝,他也看向了丑宝。
丑宝叼了个菜叶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它食谱上没这个但是还在吃。
时枝:“......你们在看什么?”
“啊没什么,”甚尔给时枝夹菜,“刚搬来的虎杖一家,说要去xx旅游。”
“刚安顿下来就要去旅游吗?”时枝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不过春天确实是旅游的好时候,现在过去,应该还能看见粉色的樱花雨和蓝海吧,一定很美。”
时枝想了想,“我也想去呢,惠是不是也能一起出去玩了?”
甚尔:“......他,他应该可以了。”
“那我们这周末一起去吧!”时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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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〇甚尔啊甚尔,你不久前才把人家的神社打爆了耶
〇其实对于时枝小时候的经历,在前面有点细微的铺垫,她第一次遇见甚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现他受伤,第一反应不是怜悯,而是警惕准备远离。但是掌握遗忘力量的小枝,也有好好长大,长成了她喜欢的样子。[摸头]时枝过去写到这里就够了,她的未来才是她关注的事。
〇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谢谢大家浇灌的营养液和投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