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半路被人带走了。”萧池说。
“啊?”宋忍没听懂萧池的朴实发言。
“不是,是半路被他保镖们带走了。”陶最连忙解释,“宋教练,我们的饭盒呢?”
“饭盒?饭盒都收了啊!”宋忍指了指安全通道。
饭盒统一丢入垃圾箱,再由学校的保洁人员统一收走,卫生安全层层把关。刚才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,保洁人员已经把孩子们的训练垃圾都收走了,再由安全通道丢入大垃圾箱等待转运。陶最连忙奔向安全通道,乐星回自然是乖乖跟着,不管他哥干嘛他都跟。
赵锐看了一圈,咬了咬牙:“走!咱们走!”
可能是二传手的心有灵犀,赵锐心里扑通扑通跳着,就觉得陶最这孙子要坏菜,肯定没想好事。他都开口问饭盒了,还能干嘛?用胳膊肘想想都知道答案——翻垃圾箱!
“走吧,大家一起去。”萧池也反应过来,他只是反应比别人慢,又不是猜不到。
“那走吧!”方丰羽坚决维护池哥的队长发言。
安全通道涌入了一大帮人,排球队10个,教练2个,张钊、陆水、柯燃这3个也没跑。晚上才是收垃圾的规定时间,现在大垃圾箱堆得满满的,陶最第一个上去,掀开了垃圾箱的盖子,回头又加了一句:“星火你别动。”
韦星火的手指不行,言外之意就是其余人都上。
气味不怎么好闻,东西又杂乱,让人望而却步。陶最最先动手,翻开了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,看到不是,又给系上了,拎出来放在旁边。乐星回二话不说蹿到他哥身旁就开始翻,有一个人带动,剩下的人也撸起了袖子。
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,怎么了这是?排球队的人是把金子给丢了?在这里大浪淘沙?
穆罗刚要上,被薛礼一脚踹一边去了:“去去去,城里人别跟着添乱!”
张钊和陆水负责另外一个垃圾桶,张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但洁癖的陆水看上去快要吐了。可即便是这样难过心理关,大家也是齐心协力闷着头找,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口袋。
“干,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啊?”张钊忽然问。
“这很难说的,要听医院的化验报告。”大部分人和张钊是一个看法,退一万步讲唐誉是吃坏了,那也是过敏、食物相克这个级别的事情,然而陆水的反应就很奇怪了,他扭头问柯燃,“刚才你抱着他的时候,感觉怎么样?”
柯燃好心肠地翻了好几个口袋,放下活儿回忆:“我觉得他头晕了。”
“可是低血糖不应该是面无血色吗?”乐星回还是觉得不对。
这时候他们怎么说都是猜测,大家众说纷纭。喵喵队找东西也是真卖力,吭哧吭哧翻了一大半,只听齐小池一声高呼:“找到了!”
“真的吗?”李飞鸾放下手里的兜子。
十几个人齐刷刷地围过去看,只见被小池子解开的黑色垃圾袋里全部都是白色的饭盒,每个饭盒都写着一个名字。齐小池一把给垃圾袋拎出来:“好了好了,找到了。接下来呢?咱们给它们放在哪儿?”
对啊,找出来了,接下来呢?大家等着出点子的陶最发声。陶最擦了一把汗,说:“都给我吧,其余的人回宿舍洗澡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乐星回不去。
“你陪着我干嘛?”陶最不由分说地推他先走,总不能两个人一起臭烘烘。可是忽然间他又收了力气,看着乐星回脏兮兮的脸蛋,谈恋爱也算是谈开窍了。
又不差这一会儿,自己推开他干什么?大不了晚一会儿一起回去。陶最从前总是很习惯以自我出发把弟弟推开,其实乐乐又不是什么难带的孩子,他很容易满足。
“行,你陪我一起吧。”陶最拎着口袋,走到了马路的另外一边,还要将方才大家伙弄乱的垃圾箱恢复原状。
队里的兄弟都被他轰走了,路边就剩下5个人,陶最连教练都轰了回去,看着垃圾袋若有所思。张钊要来了消毒纸巾:“来来来,大家先擦擦手!”
陆水第一个接过来,从手指尖到大臂擦了一溜够。柯燃擦完递给了乐乐,乐星回最后又给了他哥:“哥,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