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哥啊,我知道!我熟悉!”乐星回顶起小脑袋,“桀哥很擅长4号位猛攻和各种后排进攻,他的力道应该和池哥差不多,准星方面比池哥差一点吧?”
“怎么可能,人家什么教练,我什么教练?”萧池自己就不相信了。
“不不不,池哥你不能这样想。你能考上北体就说明你已经一枝独秀,再说,咱们宋教练和小穆教练都是好样的,你不比别人差。”乐星回见每个人都在心里打问号,于是自告奋勇,“大家放心,我和桀哥很熟悉,我和林见鹿也说得上话,晚上我去打探!”
“成,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,咱们队还有一个小卧底呢。”齐小池期待许久。
不一会儿,宋忍、穆罗和李助一起来,两个教练负责复盘、讲解,一个队医负责给孩子们理疗。宋忍内心后悔异常,他没给孩子们制定过太精密的“4-2”阵容对策,现在大家都“5-1”,谁知道首体怎么就“2”了。
“比赛还剩下最后1天,大家不要心浮气躁。胜负乃兵家常事,一定要学会客观地看待比赛。”宋忍依旧能察觉到孩子们的浮躁,往前推算,他们一步步走到决赛,根本没输几场啊,一直都是赢赢赢。
唉,明天啊,真的是一块异常难啃的骨头!
到了晚上,乐星回在房间里坐不住了,用脚尖踢踢他哥:“陶最,陶最,你想了我吗?”
陶最一把抓住他的脚:“比赛期间不许干。”
“诶呀没有没有,你怎么这么色?平时看不出来,二传手都是你这样的冷静理智脸,谁知道你心里是个色魔。”乐星回赶紧把脚收回来,“你要是没事干,又不想我,干脆陪我去找桀哥吧?”
“不去。”陶最看着手机,这回不止是抓住他的脚,干脆捏着乐星回一把握尽的小腿给人拽回来,“我和他从小就不对付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那不是你俩小时候嘛,而且有时候也不能全怪桀哥。桀哥只是说话直接,你说话是真气人啊。”乐星回站在天平的两端,毅然决然地跑向了厉桀。
天平这一端的陶最不乐意,看向他:“呦,人家是养你了还是带你了,你什么时候和我表弟关系这么好了?”
“桀哥对我也很好啊,放假还经常带我出去旅游。人家也没有因为咱们父母离婚了就不理我,人家比你会当哥哥。”乐星回说着说着停下来,恨不得拿鼻尖对准陶最的鼻尖,“等等,你该不会……”
陶最偏过脸:“别瞎想啊。”
“你该不会吃醋了吧?”乐星回忽然坐直,“你吃醋了!”
“呵,别太搞笑了。”陶最否定了这种猜测。
“你真的就是在吃醋,你自己没感觉吗?还是你在装酷?”乐星回伤痕累累的小腿在他怀里转风火轮,像怎么都安静不下来的鱼尾巴,“陶最,你听我提起桀哥的种种优点是不是心里特别不是滋味?”
“没有啊,因为我知道他没有优点,傻大个儿一个。”陶最摇摇头。
“是不是酸酸的?恨不得穿梭回去,把这些年陪在我身边的人换成你?”乐星回近一步问,身体也更加凑近。
“没有,时间穿梭本身就不成立,我不做不成立的假设。”陶最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吗?”乐星回点着他的心口,打着创口贴的手指头戳戳戳,恨不得给哥哥的心口戳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窟窿,“因为你太喜欢我了。”
这一点,陶最没有反驳。
“吃醋就承认嘛,很正常的,况且我现在又这么乖,你可以承认一下,当作给我的奖励。”乐星回自己还把整件事情的逻辑圆了回来,“我跟你说,桀哥暑假带我去旅游,我俩住一个房间呢。”
陶最皮笑肉不笑地笑起来:“那很好啊,虽然他人有很多的缺点,但是挺会照顾别人。”
“桀哥给我买了好多礼物,买我喜欢的盲盒,买我游戏的周边,还有我喜欢的干员通行证。”乐星回绘声绘色地补充。
陶最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腿:“很好啊,他有钱,让他买。”
乐星回盯着陶最的脸看了一会儿,发现他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外露。自己当初看上他的冰山脸什么了?脑袋被哥的裤带子抽晕了吧?
“好吧,不吃醋就不吃醋。”乐星回从他身上跳下来,踩着拖鞋往外面走,“我现在去找他们聊聊天,半小时后回来。桀哥那么疼我,明天比赛一定舍不得用力重扣轰我的脑袋,人家比你心软,全世界只有你的心硬邦邦。”
打开房门,乐星回还添了一句:“你的心比你的二弟还要硬邦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