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飞羽没回应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可方丰羽的思路已经回归正题,给乐乐额头的汗水擦掉:“是啊,确实该好好庆祝。走,咱们下楼去买吧,多买点儿,今天确实打得好。”
乐星回见气氛重归温和,这才松口气,他是真怕大家吵起来。3个人一同下楼,给全队每个人都买了,包括两位教练和队医。重新回到6层,安相硕已经不见,乐星回再次松口气,拎着大包小包回了房间。
刚一进屋,乐星回就撞在陶最怀里:“诶呦!你怎么这么高?”
“你干嘛去了?”陶最掐着时间。
“哥,我跟你说,大事不妙!”乐星回用后踢关上了门,一边说,一边爬上陶最的身体,把他当成了爬架。陶最如今习惯了,乐星回现在已经不会老老实实说话,不在自己身上就不会交流。
乐星回也是“得寸进尺”的小孩儿,察觉到他哥不轰走,每次都黏上更紧。两个人洗完了手,乐星回语速快,将刚才的经历叭叭叭说完了。陶最拆了一包浪味仙,一边吃一边听,时不时点点头。
乐星回就不乐意了:“哥你说句话啊,安相硕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“……其实他说的话没问题。”陶最客观地评价。
乐星回哼了一声。
陶最又笑着补充:“我指的是他说队内风气那一块。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,这种不正之风一直都在。只不过我真想不到宋教练以前也是……”
“对啊,咱们谁都不了解,还总是怪宋教练胆小不说话。原来他也有一段悲惨的曾经。”乐星回悔不当初,自己那件事逼急了教练,老宋是冒着多大的决心替自己和领导吵架啊。
陶最确实没想到,宋忍的脾气一直都是全队最好捏的,大家一开始也不喜欢,但久而久之,人类的情感可以抹杀一切,如今让喵喵队换教练也是不可能的了,大家只听老宋的话。
“老宋也是不容易。”陶最将浪味仙喂给乐星回,“萧池……他也不容易。”
“哥,怎么办啊?你快想想办法。”乐星回又贴上去了,小时候有事找哥,长大了还是,“不妥不妥,池哥一个人去韩国怎么行?”
无论是私心还是理智,乐星回都想赶紧给池哥留下,恨不得他当着自己的面拉黑安相硕。陶最也只能说:“你放心吧,萧池那个脾气……他就算真准备走,拖泥带水也要五六年。”
“为什么?”乐星回捞着他的胳膊问,“你赶紧分析,你分析完我就安心了。”
陶最哭笑不得:“因为萧池是个超级拖延症兼犹豫不决,他除了打球的时候果断,下了球场什么时候果断了?他连织毛衣都拿不定主意。”
可乐星回还是不满意,他希望池哥是基于自己的主观意见而放弃,而不是性格拖沓而推迟。陶最接下来又给他分析了很多,从排联到国际,每一样都说在点子上,但这些话反而没有安慰到乐星回,越听越乱。
事已至此,先比赛吧!陶最拿出手机:“来,咱们看看首体的‘4-2’首发阵容。”
“哦,那好吧!”乐星回一听复盘比赛,注意力才开始投放。
兄弟俩盯着同一个手机,和北体路线不同,首体赢得不算轻松,有几个球略显吃力。可陶最和乐星回都不认为是他们水平低,而是分组的散乱。像他们就是幸运咖,小组赛分到的都是相对弱的球队,这种分组就叫做“保送分组”。真要看看彼此实力,还是要硬碰硬!
而安相硕又挖墙角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,大家默契地选择保持沉默,不去追问,专心致志地打球。第二天、第三天,赛事顺利得犹如乐星回的不理智分析,每一场都是局分3-0胜出,牢牢锁定了积分。等到第4天,到了小组出线赛,作为组内积分最高的两支球队,北体再次对上了津海。
这一次,津海并没有打出翻身仗,仍旧是3-0败给了北体。至此本次全国大学联赛高水平组的出线赛全部完成,八强诞生,北体喵喵队占据一个名额,并且是全赛唯一一支“零输局”队伍。一共打了4场,他们没有丢掉任何一局!
等到比赛结束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乐星回拉着陶最去找鲍洋,等着让鲍洋履行他的诺言,给自己磕一个。这一边,宋忍和穆罗拿到了八强赛的正式核对表格,准备填写明天的赛程人数。
“好快啊,明天就是八强晋级,四强队伍就诞生了。”穆罗希望这场比赛慢一点,再慢一点,这样自己就能多陪陪他们。
“是啊,这次打得真快,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。”宋忍虽然高兴,可上半脸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