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什么关系?陶最无可奈何地说:“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我想的那种关系?我想咱俩是生生世世的兄弟也是恋人,就是这种?乐星回冒出一个惊喜的答案,只是不等答案揭晓,赵锐和萧池训练结束,一起推开了宿舍的门。两人同时愣神,没想到乐乐突然回来,愣神结束才欢天喜地地过去,一起抱住他,祝他生日快乐。
“好了好了,现在咱们队是全体成年了!”赵锐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小脑瓜。
萧池则是赶紧通知兄弟们:“大家伙想请你吃饭,昨天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乐星回心头一暖,“你们真好。”
“废话。”赵锐不敢拍他后背,纹身师都告诉他了,乐星回偷偷去搞了个小翅膀,“现在什么都好了,你不用离队,星火也在复原中。咱们喵喵队还有好多比赛要闯,要大展宏图!”
“下一场比赛可是全国大学生高水平组,咱们再拿个金牌回来。”萧池比开学时候有信心多了,不管再发生什么状况,他这个队长一定冲锋陷阵!
“等等,你们先别这么激动。”陶最及时说,“他昨天发烧了。”
只是说发烧,没说为什么发烧,陶最玩了好一手的春秋笔法。赵锐和萧池弯下腰,关切地询问这次发烧是怎么回事。赵锐心里有谱儿,绝对是上火,就是这次的难关让乐星回上了大火。萧池说不出太多安慰人的话语,但行动上将诚意拉满,决定给乐星回织个毛衣。
在他们聊天的时候,陶最接了家里的一个电话,结束通话后问乐乐:“他们问咱们今天回不回家?你想回去么?”
“想……”乐星回可太想了。假期珍贵,冬训已经朝他们走来,恐怕马上要封闭训练。这次机会不把握住,下一次回家恐怕要3月底。陶最没有犹豫,给乐星回多套了两件衣服,和队里打了招呼,先带着弟弟离开了北体。
坐在回家的车上,乐星回在后座上拉住了陶最的手,他的身体好累,意识却很活跃。
“哥,你是不是不走了?”快到家,乐星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咱俩已经拉过钩了,你忘啦?”陶最顺了顺他的小臂,怕他高烧复燃。乐星回没忘记,只是陶最的不确定性太强,他不敢笃定:“你可以走,但是你走之前要告诉我。”
“拉勾上吊你还不相信?”陶最攥了一把他的手指尖。
“好,我们都相信,我们都不变。你放心,我现在成年了,会变得很成熟,我将来会是一个成熟的好弟弟。”乐星回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,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。
门铃声响起,陶俊梧和孙晴一起从厨房走出来。两个人这几天总跑新家那边,这个房子哪哪都显得小,他们甚至在玄关处还撞了一下。不过脸上还是笑容满溢,孙晴打算给乐乐补个生日,然而家门被陶俊梧一拉开,大人们的目光齐齐射向小孩儿。
门外两个孩子,在他们眼中还是小孩儿。
陶最两只手抱着乐星回,乐星回双腿跨在他的腰上,被哥哥兜着屁股。手臂松松垮垮环着陶最的脖子,脑袋无精打采地埋在他颈窝中。就这样一路抱上来的,乐星回体力用光,下了车就说走不动,这里疼、那里疼。他想逞强,可高烧之后头晕目眩。
陶最也怕他药劲儿没过,顾不上路人怎么看。“爸,阿姨,乐乐……发烧了。”
“发烧了?快快快,快进屋。”陶俊梧两三步撤开给他们腾地方。孙晴给孩子们拿拖鞋,和先生再一次在玄关撞了个趔趄。她心急如焚,从前怕陶俊梧和她分手分家,说什么都不肯换房子,现在副作用来了,4个人根本挤不开。
“怎么会发烧呢?”孙晴没听到乐乐说话,这肯定是难受坏了。她拨拉了一把乐星回的刘海儿,额头微热,烧得不算严重。
“唉,肯定是……孩子心里有火,训练又累。这几天还有大降温,那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南下了,他们打完球又不好好擦汗。”陶俊梧去拿湿毛巾,“小最,你先把弟弟放沙发上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孙晴想去拿外套,拿车钥匙。
“不要,我不要去医院。”乐星回开口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,这一路他虽然难受,但心灵上的满足不可替代,“妈妈,陶叔叔,我没事,睡一觉就好。”
“来,先躺下,咱们量一量体温。”陶俊梧又看了一眼陶最。奇怪,今天这孩子怎么转了性子,变回他们小时候的互动模式,抱一路抱回了家。不过陶俊梧不问,兄弟俩感情要好、恢复原状,他和孙晴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,之前他们别别扭扭,大人也束手无策。陶俊梧心里正感慨着,小最和乐乐终于都长大了,又伸手给乐乐擦了擦脖子,试图物理降温。可定睛一瞧,他脱口而出:“咦?这项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