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队长……”陶最笑了笑,“安队长,你好,明天咱们又要场上见面了。”
“是,我很期待。我很欣赏你们的打法,也很欣赏你的发球。二传拿下全场最多ace,很不简单。”安相硕站了起来,“你们不要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们没有紧张,我们也没有说你有恶意。”方丰羽笑着和他握了握手,“不好意思,教练让我们带他俩归队。下次如果有机会,你带队来北京,我们队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啊,好啊,我太想去北京看看,一言为定。”安相硕也没有推却。
等安相硕离开,陶最的手已经捏住了乐星回的脖子。
“你干嘛啊……”乐星回缩着肩膀,“人家安队长好心好意请我们喝饮料,你们都给人家吓跑了。”
“吓跑?”方飞羽敲了敲乐星回的脑袋,“他为什么跑?心里没鬼干嘛跑?”
“飞羽你别这样。”萧池知道丰羽和飞羽只有自己能劝,“安相硕确实只是想交个朋友。”
“他干嘛和你们交朋友?他在韩国没朋友吗?他队里那么多朋友还不够?”方飞羽捏着萧池的大臂,“走了,上楼。”
萧池把手机收回裤兜,暂时压下没说安相硕提及的一切。乐星回也转了个心眼,池哥没说,他也不说,况且他眼前还有更麻烦的……
“走了,上楼。”陶最又一次拎起了他。
“你就是仗着高,你别揪我,我自己慢慢走啦。”乐星回怀疑陶最再用力一把,他会两脚不沾地。陶最的脸色无比难看:“我不是仗着高,你和人家熟么?”
“交朋友不是都这样,一回生二回熟的。你和宋锐第一次见面也不熟啊,还不是约着喝酒才熟悉。陶最,让我多接触人群可是你的主意。”乐星回满身都是回马枪,真受不了他。推开自己的人是他,亲了不认的也是他,交个朋友就臭脸的人还是他。
“万一他只是来打探呢?万一他说点什么信息,足以扰乱你和萧池的意志力呢?”陶最虽然不愿意胡乱揣测别人的阴险,但他更了解乐星回的“无知”。
“没有没有啦,你慢点儿走。”乐星回没了对峙的勇气,因为他怀疑……他哥可能猜准了!
他和池哥目前是没动摇,要是赶上一个原本就想出国或者心思歪的,是不是明天就打不好了?但话又说回来,安相硕没要求他们立即答复,人家给的宽限是5年啊。
要是5个月,乐星回更愿意偏心他哥的揣测。5年,他更确信安相硕是惜才。
他就这样被拎回来,直接丢进了房间。韦星火还没回来,不知道在哪里串宿舍,陶最关上房门,脸色更沉:“你喝的是谁买的?”
乐星回拽了拽t恤,顶嘴:“不要你管。”
“是他给的,还是酒店的?”陶最的手放在了腰上。
乐星回立马扑上去,按住他哥蠢蠢欲动的手:“酒店的,咖啡厅我点的。现在是比赛期间,禁止你拿裤带抽我。”
就算不是皮带,他哥抽人也是很疼的。乐星回逃不过血统压制这一关:“我就喝了半听可乐,我发誓!”见陶最的脸色还没有转暖,乐星回往上一蹿,原地起跳蹦了一下。
陶最刚要开口,乐星回的嘴唇贴住了他。
两只手瞬间放开了人,陶最退后一步:“你是觉得这一招百试不灵么?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回应我了,这一招不就不灵了嘛。”乐星回捏住了陶最的“七寸”。
陶最已经和他分开了半米,但好像也没有分开太多:“乐星回,你有没有想过,安相硕他是来影响你们的?”
“我没受影响。”乐星回伸出手指发誓,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去韩国。
“你是没有,但萧池呢?”陶最又不是看不明白,萧池比赛的时候一直看安相硕,连握手都两次。喵喵队还没拿下冠军,现在已经风雨摇倒了?
乐星回不吱声,这一点他确实拿不准,毕竟池哥和安相硕加了联系方式。“应该也没有。大不了明天比赛我提醒他。”
在乐星回认知里,他只要提醒了萧池,这件事就没有第二种可能性。事实证明安相硕也没有影响他们的状态,第二天是小组出线赛,仍旧是中国队vs韩国队,在这一天里,本次比赛的八强队伍正式诞生,喵喵队也稳定发挥,再一次战胜了这一支不算优秀的韩国队伍,顺利出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