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鸾在最无语的时候居然只想笑,原本的怒火一扫而空:“我连你女朋友是谁都不认识。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我根本没听过,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对啊,现在ai盛行, 你们肯定是搞错了!”乐星回上一回和飞鸾玩儿得不错,他敢打包票,喵喵队不可能有品德败坏的人。对面两个男人倒是不傻, 火力肯定要往看起来最好欺负的那个人身上堆,和这个发梢灰粉色的人说话时最不客气。
“你别找打啊,这里没你的事!闪开!”那男人像气疯了,一直找不到机会和这帮人面对面,好家伙,这回比赛可算逮到,“勾引别人女朋友,我倒要看看你们学校给不给说法!别逼我在网上曝光!逼急了我连你一起收拾!”
“你!”乐星回顿时火了,“没调查清楚之前,你敢网络曝光!我们可以报警!”
“闪开!没你的事!”男人实在懒得和他扯皮,抬高手臂试图将这冲锋陷阵的小不点儿推走。忽然间,后颈领口被人死死揪住,衣领紧得像索命绳,再紧一些都可以上吊用了。
为了不变成上吊,他只能抬高脚后跟:“谁动手!”
“我。”陶最稍微升了升手臂高度就把他从地上拔起来,“刚才不是挺威风的么?怎么,还想打人?”
“你怎么过来了……”乐星回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人推一下的心理准备。飞鸾在他没人陪的时候耐心地陪着他,乐星回愿意替他挡一挡。只不过陶最的乍然出现还是太意外了,刚刚他们不是解决入住问题吗?这么快啊!
“你还好意思说话?”陶最看了看自己的右侧,“过来!”
“哦。”乐星回从李飞鸾前方跑到了陶最的右后方,狐假虎威的劲儿头更足,说话颇有耀武扬威之效果,“就是他!他诬陷飞鸾,还扬言要动用网络暴力。”
“都让让,都让让,怎么回事!”穆罗刚刚没过来是李飞鸾不让,他以为这里头涉及了飞鸾的私事,自己如果搞不清楚状况,再一次强行干涉会让飞鸾尴尬。薛礼那件事就是,他得总结教训。
直到这边吵起架,穆罗才确定这不可能是私事,连忙冲在最前方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又是谁!这天下是没王法了吗!大堂经理呢!”男人已经被陶最松开,脖子上明显勒出了一条浅浅的红印。
穆罗先瞧了一眼陶最,平时看你是人淡如水,思维如风,想不到下手就下死手?“咳咳,我是他们的教练,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。队员们的事情我全权负责。”
“你负责,老子女朋友跑了你负责?”男人瞧着这教练也不像正经教练,谁家的队伍带一个小白脸似的人。
“你说话要负责任,我现在……”穆罗还想着和他讲道理、摆事实,忽然间他后脖领子也被人拎起来了。
“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吗?往后站往后站。”薛礼给他弄开,真受不了这位了。穆罗的人生开局到底是多顺利、多圆满,导致他处理任何矛盾都带着天真做派。人家都欺负到喵喵队头上了,他还文绉绉。
“你们干嘛的?”要薛礼看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他黑着脸,要动手的模样,态度也是梆硬。萧池也过来了,人生中第一次以队长的身份给兄弟们出头:“我是他们的队长,有什么事你和我说。”
“好啊,仗势欺人了是吧?仗着你们人高马大?”男人马上改变了策略,刚才对着比较矮的球员和文员一样的教练何等威风,现在面对“这一堵墙”就多么怂包,马不停蹄地站上了道德制高点,“你们还想打人?”
方飞羽拽了拽他,可萧池这次没有退缩: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打人,但我们要搞清楚事实。现在我们队伍要上楼,有什么事情上楼说!”
他还是太讲究了,没拿出威猛来。可萧池能突破自我,迈出这第二步,陶最已经看到了曙光:“这件事不是你们要解决,是我们要解决。你们在这里咆哮,已经对我们北体大的名誉产生了不良影响。如果调查清楚是你们误会,我们要追究你们的责任。”
萧池跟着点了点头,顿时心领神会,也跟着学到了陶最的话术。
副教练、正队长、副队长都出了面,唯独宋忍没出来。大家已经不打算逼这位胆怯的教练了,只要宋教练在“布兵排阵”上有战略和战术,他们能够接受主教练没有脾气。人是多面体,队里的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就行。
上楼之后,乐星回和韦星火住一个房间,可是两个人根本坐不住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怎么会闹这么大?”韦星火一到酒店就给弟弟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