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星回虽然没得到爱情的答案,但技术上的答案越来越清晰。他揉了揉眼睛,再一次把小情小爱往后放:“我明白。”
这和他刚刚的思路完全一致,自己没有意大利、法国自由人的体力,不像首体大自由人那样强久在线,就要学习日本队。日本队的自由人是节能打法,每一步都不乱走。
陶最将手掌搭在他后颈上,缓缓揉,轻轻捏:“在场上要敏感,不要害怕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林见鹿发球就很可怕。”乐星回下意识地往哥哥身上靠,靠住了还蹭一蹭他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陶最没动也没撤退,“让我想想怎么办……”
这样一想就想了几分钟,乐星回踩着哥哥的排球鞋,仿佛小时候踩着陶最的脚印,跟着他到处瞎晃。等陶最想明白了,乐星回才从他专属的摇篮里出来,陶最先去大三学姐那边商量着什么,等到他商量完毕,推过来的却是乐星回最害怕的“刑具”。
发球机啊。
炮台一样的东西,乐星回怀疑这东西完全能当炮来用,一击砸晕路人不在话下。40码的排球鞋开始往外移动,乐星回甚至想溜走,但余光瞥见一抹不属于这里的身影,奇奇怪怪地出现在这里。
“唐誉哥?”乐星回看着他走进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唐誉也没解释这个“你们”都是谁,摆弄着手里的昂贵相机说,“这是你们北体新闻社的器材,他们说让我帮忙拍点照片,我就到处走走。”
“你怎么和新闻社认识了?”乐星回觉得他好厉害,是厉害的大人,和任何人都能搞好关系。
“张钊和陆水介绍的。”唐誉笑着点点头,“刚好你和陶最训练,我拿你们练练手。对了……今天你们去首体,那边,那边怎么样?”
“那边可热闹了!联赛活动如火如荼,志愿者和解说员都特别专业,还有……”乐星回没好意思说自己帮忙找人没找到,“还有,排球馆里有很多零食和饮料,学生的组织能力好强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唐誉话音刚落,陶最拿着一颗v300走过来。
看到排球,唐誉下意识揉了揉后脑勺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陶最正好抓不到壮丁,恰逢其时看到了小手办,虽然只有189,但够用,“帮我发个球。”
“我?我不会啊!”唐誉特别吃惊,陶最是疯了吧?
“不是自己发,是把一个一个的排球丢进发球机,你负责运球。”陶最指了指网口另一侧的机器。发球机本身就高,要给它喂球还要踩上台子,旁边是一整筐的排球,蓄势待发。
唐誉还是不放心:“这个机器安全吗?不会突然炸了吧?炸了之后会有球砸到我吗?”
“不会,炸了之后也是往前炸,砸我。”陶最给他讲原理,就这样给唐誉推了过去。唐誉原本是来拍照,好心帮一把出不了片的新闻社,现在是赶鸭子上架,秒变体育生。
好吧,来都来了。唐誉从兜里拿出小皮筋,将披肩发快速扎了个高位丸子头,还扯了扯发髻,将丸子调整成最满意的形状。发球机已经打开,高速运转的履带正在工作,唐誉先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,又说了一句阿弥陀佛,而后将一颗旧得不像样的v300丢了进去。
嗡一声!
那声响堪比摩托车加速,排气管怒吼,内燃机疯狂。如此力量级的球是正常人不敢想象也无法匹敌的对手,却是排球运动员的常态。球奔向乐星回,乐星回第一反应就是闭眼,他想往后退,但身后有哥哥。
陶最环抱着他,弯曲双腿,上身微微压下,两只手把着乐星回的小臂。当这颗球被乐星回的身体完全含住,被自由人的四两拨千斤吃进去,陶最的前胸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,撞在他向往自由又渴望逃离却思索停滞的心脏。
当弟弟退后,哥哥吃掉了后坐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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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陈浩南:那个小红本是什么?
陶最: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