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给我弟写了信,还不知道他有个哥哥?”陶最开始上下打量他。
没自己高。
乐星回挠了挠耳朵,讨厌陶最,你自己花天酒地就行,我在外面开拓社交面就问这问那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……我真不知道,抱歉抱歉。”男生连忙解释。自己也只是打听了乐星回的姓名和专业,谁料到他还有一个“黑面神”兄长。
张钊和陆水原本远远看着,见陶最过来,张钊又把陆水拉了过来。热心肠就是这样,张钊可不能看着别人撬赵锐的墙角,乐乐人家有男朋友。陆水则是懒得说话,陶最都来了,还用得上他们开口吗?
“所以,你给我弟写信是为了什么?”陶最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乐星回,“那封信你看了么?”
简直就是一个大家长,乐星回搪塞地笑了笑:“你别管我的事,我自己能做主。”
“做主?你知道他干什么的么?哪个专业,哪一届,姓谁名谁,血型,星座,兴趣爱好,出生所在地和籍贯所在地,家庭人员组成部分和毕业后发展发现,你知道么你就想自己做主?”陶最一口气说完。
张钊跟着说:“就是。”
陆水无语地闭了闭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和他还不认识呢,当然不知道了。等我俩加上好友,以后出门玩儿几次,多聊聊天,我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乐星回刚刚是想用人家气气陶最,看看陶最会不会为了这种事吃醋。现在显然陶最不吃,可乐星回真情实意上了,人家只是交个朋友又不是联姻,你查那么仔细干什么?
像故意和哥哥对着干,乐星回不再逃避,将自己的新手机拿出来。
男生发现了新大陆:“你也喜欢这个联动?我也特别喜欢,旗舰店在搞线下活动,下周六咱们一起去吧?”
“我买的。”陶最仿佛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情。
乐星回受够了,他希望能被陶最浓烈又窒息的爱意覆盖,最讨厌他不咸不淡。点开二维码,乐星回当着他们的面和男生加上好友,点击确认通过之前男生还特意问了问陶最:“请问……我可以和你弟弟加个好友吗?”
陶最足足安静了半分钟。这半分钟里,他的表情像一封拒收的邮件。
“随便,只要他想好了的事情,我不干涉。”最后的最后陶最才点头,但并不轻松。方才拒收的邮件被立竿见影地扔进了黑名单。
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,乐星回都出了汗。意义重大,自己也太大胆了,当着陶最的面加了追求者的号码。男生可能是感觉到身边气压低,通过好友之后立马找理由离开,还和乐星回约好了时间。整个过程里最着急的就是张钊了,诶呦喂,小乐乐你怎么还“红杏出墙”呢?
为了防止夜长梦多,张钊主动说:“既然大家都出来了,我请你们喝个饮料吧!来!大家一起!”
“不了,我得带他回去训练。”陶最看似万分平静,指了指身后来的方向,“今天我们这位社交达人可是逃练了。”
乐星回感觉他哥在不经意地阴阳怪气他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“不着急,不着急,谁还没有个逃练的时候啊,这么燃的午后必须去喝点儿。”张钊拉了拉陆水的包带,“对吧?”
陆水好学生一般举起了右手:“我没逃练过。但我也想去喝饮料。”
“走走走,大家一起。”张钊本着“纯爱维护者”的身份,拉上了这一群人。
北体有水吧,学生们可以办卡,乐星回看着钊哥拿出卡去刷,这种亮晶晶的成年人行为又勾起了他的好奇,10月份自己也要办一张。喝的内容比酒吧简单得多,陆水要生椰拿铁,唐誉要了柠檬苏打,乐星回和陶最喝薄荷水,冰块儿里还飘着一颗小话梅。
每个人都有喝的,陶最主动去买了零食,总不能一桌人干坐着。不一会儿桌上就堆满了小蛋糕和果切,乐星回像按时赴约,偷偷伸手拿小叉子。
“怎么,刚才那个男的不约你出去吃点儿?”陶最坐下来问。
乐星回放下小叉子,自以为恰到好处地解释:“人家有名字,人家约我也挺正式。你干嘛对陈浩南的意见这么大?”
“陈浩南?他这是艺名么?”陶最像犯了烟瘾,手指攒捻着动了动,可仍旧保持着眉眼疏离的笑意。
“陈浩南……干!好耳熟!”张钊一拍大腿,“乐乐,我觉得你俩不适合做朋友。听钊哥一句,有些事情咱们得有底线,咱们不能过界。这种界……就是红线,过去了是一脚的事,可再也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