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带乐乐回来,搞这么神秘干什么?”唐岚又想抽弟弟了,三姐弟又不是不认识,这么生分?
“我是无所谓,我怕他害羞。”陶最丢下这一句就笑着离开厨房,给一头雾水的唐岚丢下了。唐岚头脑风暴了十几秒,不是,陶最带乐乐回来,乐乐他害羞什么?是因为孩子长大了所以知道男女有别?小时候自己还给他买过小背心呢,他长大了知道男女大防不让姐姐碰?
“对了。”陶最明明已经走出去几米,又掉头回来。
“你有话就说,别在屋里遛马。”唐岚瞧着他那颗触碰到门款顶端的脑袋。
陶最略过她的取笑,轻松又认真地说:“别偷偷塞给他零花钱,让他吃点苦没事,钱给多了他存不住。”
客厅里的乐星回自然没听到厨房的讨论,倒是吃了个肚儿歪。
现在他生活费不多,能在外面蹭一顿就蹭一顿,能吃贵的就吃贵的。榴莲、车厘子、妃子笑,吃完乐星回都快上火。不过马上就下个月了,妈妈会给生活费。
一笔钱下来,乐星回已经想好了怎么花,但不管其他开销如何,陶最的生日礼物是不能省了。买什么呢?乐星回已经吹牛出去,说有一份惊喜大礼包,可陶最那副淡淡的模样……仿佛全世界对他都不算惊喜。
直接买排球鞋?乐星回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念头。礼物肯定是情绪价值更高,排球鞋是生活必备,显得自己不用心。
晚上两人睡一个房间,乐星回睡床上,陶最居然打了地铺,没有挤一张单人床。乐星回时不时往下看一眼,陶最入睡可真够快,躺下就没声音,仿佛有人给他上了消音器。他都不问问自己吃得撑不撑吗?乐星回又不满意了,掀开被子,偷偷摸摸踩上了陶最的地铺。
“上去睡。”陶最突然间开了口。
“啊!”乐星回缩了下小腿,“吓我一跳!你怎么还诈尸呢!”
陶最睁开眼睛,因为躺着的缘故,微微上挑的内双格外松弛,挑得弧度比直立时明显些。虎牙尖在唇边一闪而过,乐星回没来得及看清楚,只听陶最先说:“你再大点儿声,把唐岚吵醒咱俩都完蛋。”
乐星回顿时给自己上了消音器。姐姐从小就是起床气“重度患者”,睡午觉被他俩吵醒要掐人的!
“可我想跟你一起睡啊。”乐星回小声抗议,“你都带我回家了,为什么和我分床?”
“上次是谁说的,带回来一次就不缠着我了?”陶最顺手捏住乐星回放在地上的脚踝,“上去。”
乐星回低头看,自己真是哪里都不长,运动员如此重要的脚踝还是一把攥,偏偏陶最的手指又那么长。打排球不仅看身高,可以说身高只是入门砖,臂展、手长都很重要。臂展足够,在网口时拦网才有威慑力,副攻手的臂展最好比主攻手长。手长能帮助运动员包住球,攻手扣球时将球面裹起来,稳定性和准确性更强。
“我不上去。”乐星回晃晃脚丫子,踩在了陶最的胸口上。
陶最往下看了一眼。“跟我睡觉你可后果自负啊。”
“行,我自己负责,你别跟我说免责宣言。”乐星回顺着床边一出溜下去,放着床不睡,非要和哥哥挤地上。陶最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腾出一小块儿地方,乐乐要的不多,一小块儿就够。
“明天开始我就要进行自由人训练了……”乐星回躺下了,两只脚还非要踩着陶最的小腿。他倒是想够陶最的脚,无奈够不着。说来说去还是心里事太多,乐星回捏着陶最大臂,发愁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以后我就是自由人了,我再也不能接你的二传了。”乐星回小心眼儿,一想到陶最精密规划的二传给了别人他就眼红。在场上,主攻、副攻、接应都是二传手里的兵,自己跑后面去。
陶最枕着一半的枕头,盖着一半的被子:“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传。”
乐星回忽然瞪大双眼。陶最继续说:“我可以把球给池哥、飞鸾,给方丰羽、方飞羽,给小池子和薛礼,唯独不能给你和韦星火。但我接的最多的球,肯定是你俩给我的。”
乐星回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