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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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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胖鸟柔弱地仰躺在明澄的怀里, 蹭了蹭她的手心:“啾。”

明澄轻轻给它吹了吹爪子,然后站了起来,胸脯气得一鼓一鼓。

她上前两步,朝旁边看了眼, 便弯下腰, 抱住了一棵倒塌的树干。

接着一把便将之举到头顶:“嘿!”

伐木工惊骇地看着这一幕, 头也不晕了, 眼也不花了。

再看她后面的白鸟,那幅软萌的表情再次消失,只是继续冷冰冰地看着他, 像是要记住他一样。

意识到对面是一对他根本惹不起的小怪物组合, 伐木工爬起来就跑。

见他一溜烟跑远了, 明澄将树干轻轻放下, 然后转过头:“小鸟别怕, 坏人被我吓跑了。”

小胖鸟飞过来,羽毛给她扇扇:“啾啾!”棒棒!

它又看向地上的热情果, 歪了歪头, 啾了一声,明澄懂了,它是在问她想不想吃。

明澄却摇了摇头,她现在只想立刻带着它去找水,清理爪子上的伤口,于是捧着它原路返回。

路过沙滩时,她看到了一座小木屋。

透过木屋的窗子,能看到里面重叠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
“是昭宁阿姨。”明澄朝那边跑了过去。

等走近了,她看到杨昭宁的伴侣站在她身后,微微低下头, 像是想亲在她的颈子上。

下一瞬,明澄推开了门,困惑地看向两人。

静谧的气氛被打扰了,哑巴伴侣的眼中露出了瞬间的恨意,但又迅速掠去。

杨昭宁却也同时朝前移了一步,转过头,看向他,冷声说:“不要站在我后面,我不喜欢。”

哑巴有些失落地看着她。

他脸色苍白,小心地拉起她的手,在上面写下几个字:我只是想再靠近你一点,你对我太过冷淡了,我感受不到你的爱。

等写完,他的脸色更加苍白,已经站不住。

得不到伴侣的爱意滋养,他们似乎会变得格外脆弱。

哑巴祈求地看向杨昭宁,祈求她的怜惜,祈求她的垂爱。

杨昭宁看着他的神情,也有一阵恍惚,她好像,确实太过分了。

明澄皱着眉头看向哑巴,掏掏兜,上前:“叔叔,你是低血糖了吗?吃块巧克力吧?”

哑巴:“……”

他缓缓垂眼看向明澄。

可那只胖鸟挡住了他黑沉的视线。

杨昭宁回过神来,语气依旧冷静而谨慎:“抱歉,让你有那种感觉,我会试着……做到的。”

哑巴仰头笑了,眼中又恢复了全是她的神色。

杨昭宁看了看明澄,却发现她手里捧着的胖鸟爪子上还有些淡淡的血丝,肃下脸来:“你们怎么了:”

明澄扁扁嘴:“小鸟刚才被一个叔叔打伤了,我想找干净的水给它擦伤口。”

杨昭宁干脆陪着她走出了小木屋,哑巴跟在身后。

二人继续往前走去,在路过一个小亭子时,明澄停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杨昭宁问。

明澄侧耳:“我好像听到了乔叔叔在叫,在那里。”

杨昭宁没有质疑她的耳力,直接环顾四周,看向了不远处的拍照亭。

几人立即朝那亭子跑去。

四四方方的亭子里,腿软的乔明理已经被肌肉男伴侣给及时扶了起来。

亭子的空间狭小,乔明理手里攥着那张照片,因为受到了惊吓,窝在伴侣的身前惊魂未定。

肌肉男的手便不断在他后背滑动着,低声安抚着他。

乔明理的心情在这细密的安全感,和后背结实的触感中逐渐平复下来。再一次体会到,有伴侣的靠谱。

狭窄的空间里,氛围显得格外暧昧。

肌肉男朝乔明理徐徐低下了头,靠近。

下一秒,明明上了锁的门传来了一阵动静:“乔叔叔别怕!我来救你啦!”

门锁被一股大力直接拧开,明澄气势汹汹冲了进来,将所有旖旎氛围打破。

乔明理混沌的双眼清晰了起来,扭过头,顿时眼睛一亮:“明澄,杨昭宁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肌肉男的后槽牙咬紧了,不善地盯着明澄。

视线又被那只胖鸟挡住。

杨昭宁看了眼二人的姿势,视线落到乔明理手中的照片上。

乔明理彻底清醒了,“啊对了,这张照片,你看看,是那个张蔻吧?”

听到这个名字,肌肉男和哑巴男动作都停了一瞬,若无其事对视了一眼,又移开。

杨昭宁看过去,确认:“是她。”

“看来她在婚礼之前,也在这里拍过照,可能是照片在机器里卡住了吧,刚才突然蹦出来,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
“你们怎么在一块,是要去哪里?”

明澄讲了自己打算去找水的过程。

“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。”乔明理只要一想到自己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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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居然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,就觉得尴尬。

于是几人一起继续向前。

“那边是电影院,里面应该有洗手间吧,可以去那里看看。”乔明理建议道。

于是他们朝电影院而去,肌肉男和哑巴也没有反驳。

到了门口,他们看到了电影海报,乔明理望着海报上,被婚礼的头纱半遮住脸的新娘形象,嘶了一声,“这个女主角……”

杨昭宁:“有点像张蔻。”

洗手间在电影院的里面,必须买了票才能进。

明澄看向手心里的小鸟:“再忍一忍哦。”

小胖鸟点点头。

拿着票,下一场电影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场,他们打算先去洗手间。

可就在路过唯二的影厅之一时,几人都听到了一声尖叫。

“这声音,好像是梁璐!”他们都冲了进去。

厅里坐满了人,但几乎都在接吻,明澄看得瞪大了眼,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
杨昭宁也顾不得少儿不宜了,看向最后,唯有最后一排有人影站了起来,最显眼,那人正是梁璐。

她的伴侣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,不住在她头顶亲吻着,哄着:“别怕,都是幻觉。”

梁璐原本吓得瑟瑟发抖,被他安慰得逐渐放松下来。

伴侣稍稍松开她,深情地看着她:“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?”

梁璐感受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
“这里是按摩厅,可能只是按摩椅启动了,你不适应而已。”

梁璐茫然:“是吗?”

“当然,不然还能是什么?这么大的人,怎么还会被按摩椅吓到?”

伴侣笑了笑,骨节分明的手指怜爱地抹了抹她的唇角,缓缓低下了头。

下方传来孩童的声音:“叔叔,求求你不要吃阿姨的嘴巴,她会痛的。”

梁璐一下子撤了开来,看向眨巴着眼的明澄,脸都红了。

她旁边的陈显山也猝然从那被包围的让他沉迷的甜蜜中苏醒过来,大口呼吸着。

后知后觉,这个吻竟让他忘了呼吸。

两人的伴侣都面无表情看着明澄。

梁璐解释:“我刚才看电影,看到……情节,大家都开始亲起来了,不亲不合群,所以我就也亲起来了。结果亲着亲着,我就发现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手,而且是那种很湿润的东西,像在吸我的手指。”

在描述那种感觉的时候,梁璐依然心有余悸,“太可怕了。”

“不过,他刚才说,有可能是按摩椅。我现在想想,觉得也有可能吧。”梁璐挠挠额头。

几人看向她露出来的手指,上面确实没有什么湿润的痕迹,干燥与往常无异。

“所以,可能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呢。”毕竟,她刚才亲得确实很投入。

杨昭宁看了眼梁璐的伴侣,对方只是满含爱意地望着她。

她问了问陈显山,他摇头:“手指被吮吸?我也没有那种感觉,只是觉得……”

他一向沉默寡言,不太好意思:“挺甜的。”说完,对上了明澄好奇的视线。陈显山定定地看了眼她,随后朝她短促地笑了一下。

杨昭宁接着看向了大荧幕。

梁璐给她介绍了一下,上面正在放着女游客与她命定伴侣的故事。她肉眼可见一天比一天更爱他,此时已经放到了两人准备结婚的事宜了。

这一段看上去,与正常情形下的备婚几乎没有差别。

“不过,她一个旅客,跟一个刚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就要结婚,而且也不通知父母,就是最大的古怪了吧。”梁璐小声说着。

可说完,就发现几个命定伴侣都诡异地看着她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伴侣握着她的胳膊,笑着摇了摇头:“宝贝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?我们不也是只认识了一天吗?”

“可我总觉得,我好像爱了你很多年了,而且我也很想立刻跟你结婚。难道你不爱我吗?你不想跟我结婚吗?”

看他失望的样子,梁璐赶忙找补:“当然不是,我也很爱你,也想跟你结婚的,刚才只是想岔了。”

那几道视线这才撤回去。

杨昭宁几人打算干脆就在这里看到电影结束,看看他们的婚礼上到底会是什么情景。

明澄抱着小胖鸟,“那我要去给小鸟洗伤口了哦。”

“好,你慢点去。”

明澄带着小鸟,蹬蹬蹬跑下了台阶,找到了洗手间,里头刚好有人洗完手离开。

她绕过那人,踮起脚尖,想打开水龙头,却看见开关上隐隐有些粘稠物,她皱皱眉,换了另一个干净的。

接了点水,明澄一点一点朝鸟的爪子上撩去,然后清洗。

胖鸟低头看着,安安静静。

干涸的血迹逐渐洗去了,露出了原本的模样。

明澄抱起它,左看右看:“咦?”

好像没有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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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血是哪来的?

她立刻想到了伐木工的脸,迟疑着问小胖鸟:“小鸟,你伤到了伐木工叔叔吗?”

小胖鸟很是无辜地扭动身子,似乎是在否认。

“啾啾啾?”你不相信我吗?

明澄立刻摇摇头:“我最相信你的。”

她想了想,自言自语:“那,可能是那个叔叔自己抓的吧?”

明澄不再为这件事而费心,她将胖鸟的爪子放到旁边的风干机下,给它吹干了爪子,重新让它站到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
然后带着它回到了放映厅。

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了,婚礼非常盛大,整座小岛上的人都来围观了,他们为这对新人发出了真心的祝福。

新娘看起来也跟高兴,全程都与新郎甜蜜对视着,坚定地说着誓词。

婚礼看起来也很正常,完美,一直到礼成。

新郎主动亲吻了新娘,屏幕突然黑了下来。

接着,传来了新娘的一声惊呼。

电影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除了几个玩家,其他人显然对这段剧情习以为常,纷纷起身离场,亲昵地笑着。

玩家们却面面相觑:“最后那声叫,到底是因为什么?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?”

前座的人听见了,回过头:“你们听不出来吗?那是幸福又甜蜜的叫声啊。”

杨昭宁则是盯着片尾的谢幕,上面开始滚动影片中的出场人物了。

排在首位的,就是女主角。

在电影里,她有个新的名字,但是在参演人员表里,她看到了张蔻两个字。

“还真的是她。”梁璐惊诧地说着。

“这个张蔻来旅游,不仅结了婚,还拍了部电影?行程够紧的。”乔明理也极为诧异。

杨昭宁想了想:“或许不是电影,而是一部纪录片呢?”

“这么说,确实,我说怎么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呢,张蔻在电影里几乎一次都没有看过镜头。”

梁璐在曾经观看电视台副本的直播时,就对偷拍偷窥的那个张雯印象深刻。

这部电影全程拍摄的距离都有些远,用的是后期配音,很像是偷拍。

几人的脸色凝重起来,“是刚好拍了张蔻,还是对每个外来的旅客都会拍呢?”

想到这里,他们突然觉得周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。

伴侣们纷纷安抚:“宝贝,别担心,还有我在你身边呢,怎么可能会有人偷拍?”

电影结束了,清洁工前来赶人了。

杨昭宁几人还买了票,在另一个影厅也即将开场。

梁璐对这影厅有些心理阴影,不打算再陪着他们看一遍了。

原本杨昭宁打算进去看,被梁璐拉住了,小声告诫:“昭宁,最好别去,电影的前半段就是普通的约会,跟我们现在一样,但是到了里面,万一他想亲你,你不能拒绝,不然会被全影厅的人逼着你亲的。”

梁璐确实对她的伴侣一见倾心,所以亲一亲倒是没关系,但是她看得出,杨昭宁对她的伴侣可没有那么喜欢,这才出声提醒。

杨昭宁打消了再看一遍的念头。

几人走出影院后,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,并没有什么被偷拍的迹象。接着肚子都饿了起来。

“刘一民不是跟他那个小伴侣去情侣餐厅了吗?咱们也过去吧?”

前台给他们介绍过,岛上味道最好,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家餐厅了。

几人朝那里进发。

进了餐厅,找到了位置,却没有发现刘一民的影子。

“估计是又去别的地方约会了吧。”毕竟他的那个伴侣,是他们几个之中最闹腾的。

几个伴侣们齐整地点了生蚝和各种生食海鲜,杨昭宁给明澄只点了份蔬菜沙拉。

看着他们如出一辙地不经咀嚼,吞咽下肚的吃相,哪怕是半个手掌大的生蚝,几个玩家都停了下来。

他们看向几人,微笑着问:“怎么了?你们为什么不吃?很美味啊,也很有营养。”

“我,我突然不太想吃了。”陈显山撑着额头,“我还是也点份蔬菜沙拉吧。”

女伴突然朝他递去一只生蚝,“宝贝,你尝尝,吃过你会喜欢的,是很甜蜜的味道。”

陈明理依然不吃。

女伴沉下了脸,委屈道:“我那么爱你,所以想把我喜欢的食物分享给你,可你居然不吃?难道你不爱我吗?”

明澄啃着蔬菜,大眼睛望着两人,嚼吧嚼吧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了,开口:“可是阿姨,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他,不可以逼他吃不喜欢的东西呀。”

陈显山眼睛一亮,反过来说:“是啊,你不是爱我吗?那你不应该包容一个不爱吃生蚝的我吗?”

女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看了眼明澄,不甘心地收回了手,“怎么会呢?我当然会尊重你。”

说罢,她直接将生蚝倒进了喉咙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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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玩家点了一人一份蔬菜沙拉,顶着满餐厅人奇怪的视线吃完了,随后回到了宾馆。

燕行远与他的伴侣正坐在用餐区,吃着寡淡的午饭。

燕行远没说什么话,全程都是他的伴侣张口:“行远,你尝尝这个。”

“行远,这个很有营养,要多吃。”

她自己并不吃,只是不住地给他夹菜。

燕行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,“我自己可以夹。”

她脸上便露出惴惴不安,“行远,我只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,你是讨厌我了吗?”

燕行远定定地看她一眼,笑了笑:“当然没有,你可是我的命定伴侣,我只会爱你。”

“那就好,那你吃这个。”她笑了,又给他夹菜了。

燕行远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几个玩家。

他们的到来总算是打断了女人密不透风的关怀。

人一多起来,她就安静了下来,只对着某个方向发呆。

燕行远的余光看去,她看的还是那只鱼缸,她依然在透过玻璃,密不透风地盯着他。

直到视线被另一道小身影遮挡。

明澄带着小胖鸟,走到了那只鱼缸前,一脸探究:“小鱼怎么游不动了呢?”

她趴在缸前观察了一阵,又看了看窗子。

明澄明白了:“是因为这里太暗了,小鱼需要阳光。”

随即明澄大力搬起鱼缸,慢慢移动到了靠窗的地方,这里阳光充足,也不会被直射。

鱼缸里的鱼似乎都活跃了起来,只是玻璃被阳光照得发亮,映不出人影了。

女人烦躁起来。

看着天真烂漫开始数鱼的背影,燕行远的嘴角扬了扬。

暂时支开伴侣后,旁边几人说起了今天的发现,从照相厅里残存的照片,到电影院里以张蔻为主角放映的影片。

燕行远也说着自己的发现:“我在这里的旅客登记簿上看到了张蔻的名字。”

张蔻的痕迹,好像处处围绕在他们身边。

杨昭宁接着开口:“我在沙滩边的小木屋里,看到了很多的婚纱照,都是普通人与命定伴侣一起拍的。”

“不知道其中有几个是旅客。”

她凭着记忆,报出了几个名字,燕行远:“这里面有一半人在旅客登记簿上。”

剩下的人虽然不在,但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不住在这里。

“这个比例……这么看来,巫女昨天说,召唤命定伴侣的本地人很少,但其实很有可能,与命定伴侣结合的,其实全都是外来旅客?”

乔明理胆怯叹息:“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?回家了吗?是生是死?”

燕行远:“可以肯定的是,他们绝没有离开小岛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如果要离开,精心拍摄的婚纱照为什么不带走?”

他们恍然,不仅不带走,还像杂物一样被堆在木屋仓库里,那些婚纱照更像是无主的东西。

杨昭宁:“还有一件事,其中一张婚纱照上的新娘,看起来很像是那位马太太。”

他们更是惊讶,“那个黑车师傅?”

“但是她可是一副原住民的样子啊。”

杨昭宁:“当然,也不一定就是她,人有相似也很正常,照片上面的名字叫李安娜。”

燕行远抬眼:“这个名字在旅客登记簿上也出现过,登记的时间是去年。”

“那么接下来,咱们要做的就是调查张蔻和李安娜了?”

几人正讨论着,杨昭宁突然看了眼众人:“刘一民呢?”

他们这才发现还少了个人。

因为谁都不喜欢他一副比他们多吃几年米的说教模样,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去关注刘一民。

“去餐厅吃饭的时候,他就不在那里,应该是去了别的地方约会。”

现在时间还早,没到晚上,他不回来也很正常。

更何况系统也没有提示有人死亡。

杨昭宁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,却没有人接。

以防万一,“我先出去找一下他。”

哑巴看她要出门,立刻跟了过来,杨昭宁想拒绝,他就拉着她的衣服下摆,杨昭宁闭了闭眼,没有再管他。

明澄跑了过来:“我也一起去找。”

杨昭宁摸摸她的头。

虽然刘一民对她多次出言不逊,但明澄还是不希望有人出事。

三人一鸟先回到了餐厅。

杨昭宁找来了服务员,描述了一下刘一民的长相,对方确实有印象:“这位先生与他的命定伴侣一起去了我们的生蚝养殖场。”

“他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
服务员笑得有些诡异:“好像,他们是去那里找人呢。”

“找人?”杨昭宁的眉头一皱。

顺着服务员所指的方向,杨昭宁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养殖场。

放眼望去,有许多人站在滩涂上,听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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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的交谈,是在进行检查,因为即将到来的岛庆需要大量生蚝。

杨昭宁寻找着刘一民的身影,但一时没有发现。明澄则是背着手,板着张小脸,巡视着这里的生蚝情况,不时点点头。

刘一民站在滩涂上,看着那些生蚝壳,一时有些茫然。

他怎么会一时上头,答应所谓伴侣这么离谱的要求呢?

带着血耳垂的耳环她都毫不在乎,她可是个怪物啊。

他胆子并不大,一想到这里说不定会有具尸体藏着,甚至或许就在他脚下,心里就发怵。

这让刘一民突然清醒了起来,闪躲地看向身旁娇艳的少女。

少女的形象在他眼中变得有些可怖起来。

可她却靠近了他,“一民,我好害怕。”

刘一民一愣。

她抱住他的胳膊,盈满水的眼睛看着他:“我有点害怕,万一这里有尸体怎么办?你会保护我吗?”

刘一民望着她的眼睛,再度忘了她在餐厅里时是怎样笑着说出“这好像是耳垂”的。

只是心头的保护欲被骤然激起,抱住了她。

可他的一声“别怕”还没说出口,就从另一张小嘴里说了出来:“别怕。”

那道小小的声音凑近了他们耳边:“不用保护,我学过养殖,生蚝对水质的要求很高,水里要是有尸体,生蚝会死哒。”

她轻声说:“爷爷,姐姐,有我在,都别怕。”

刘一民,女孩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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