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清晨，顾青野又拽着云柔上了榻。柳若棠低着头，手里翻着一本医书。榻上闷闷地响了一阵，云柔的声音从那片响动里漏出来。
“柳师姐。”
她偏头看去。云柔被压得陷进了褥子里，腿被分开在两侧，身体随着推送轻轻晃动。她朝柳若棠伸了伸手。
“趴到我上面来。”
柳若棠放下书走过去。云柔拉住她的手往下带，引着她双膝分跨在自己身体两侧，手肘撑在榻面上。上半身压下来的时候，胸口贴上了云柔的胸口，隔着衣料，两人的乳房压在了一起。
云柔把她的亵裤往下褪，赤裸的下半身浸在晨光里，大腿内侧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粟。
云柔的手从她腰侧摸到臀后，掌根压在她的尾椎上，把她腰部往下按一点。
臀部翘起，腿心从后方完全敞开，紧闭的阴唇边缘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，穴口流出的薄薄潮意在阴唇内侧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顾青野的腰还在云柔体内推送，耻骨撞击云柔的会阴，挤出黏润的拍打声。他的目光落在柳若棠的腿心上。
“师兄。”云柔的声音从柳若棠身下传上来，“你碰碰她。”
顾青野缓缓抬起右手，两指并拢，指腹落在她穴口的下缘，轻轻停在那里。
那一小片黏膜在他指腹下轻轻跳了一下，指腹在入口处来回蹭了两圈，沾上那层溢出的黏液后，两指同时往里推。
柳若棠咬住下唇，穴口被撑开，入口处本能地收紧，箍住了他的指节。
手指在持续往里推，指节一寸一寸没入，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黏膜褶皱时带来一道粗糙的钝胀。推到底时指根压在了阴唇上，两根手指全部埋进她体内。
手腕摆动了起来，两根手指按着穴肉上，以小幅度高频率画圈，指腹持续碾磨。压住了揉，力道从轻到重，圈越画越密。
柳若棠感到腰眼一麻，一股酸麻从被按住的点往腹腔扩散。
他的手腕还在摇，指腹粘在穴肉上反复揉按。
另一只手扣在云柔的腰上，保持下身抽送的节奏。腰往前顶，云柔喉咙里漏出一声软哼。
手指往里揉，柳若棠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液体，黏滑的体液从指节缝隙里溢出来，沿他的手背往下滑落。
云柔在下面感觉到了滴在她小腹上的液体温热黏稠。她伸手摸到柳若棠的大腿内侧，指尖沾上那溜湿痕，举到眼前看了一眼。
“流了好多多。”
声音从柳若棠胸腔下面传上来。
柳若棠把脸埋进云柔肩侧的褥布里，手指在被面上攥紧。
阴道的体液不受控地分泌，顾青野的手背已经湿透了，手指每次摇动都挤出更黏的咕滋声。
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时，穴口发出一声轻细的啵声，指节上裹满透明黏液，两指张开时指缝间拉出好几根细丝。
他用那只湿淋淋的手扣住柳若棠的腰侧，把她从云柔身上提起来。
柳若棠被拉得膝盖在榻面上滑了一下。顾青野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，拉起，往上一提，让她站起来。
柳若棠的腿发软，膝盖弯了两下才勉强在榻上站稳。
她面朝榻内，低头能看到云柔仰面躺在自己腿间，双腿还架在顾青野腰上，袒露的小腹上淌着她滴下去的黏液。
顾青野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胯骨往后拉，然后按着腰部往前推。
柳若棠弯下腰，手在空中晃了晃，没找到借力点，只能按在了自己岔开的大腿上。指节陷进腿内侧的皮肤，撑住整个上半身。
双脚分跨在云柔腰两侧，膝盖弯曲，臀部后翘，弯着腰把整片腿心撕开来对着他的脸。
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，将她整个穴口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。
阴唇充血而微微外翻，边缘的颜色从淡粉沉到了深玫红。阴蒂探出半个头，色泽深红，表面因持续的兴奋而绷得光滑发亮。穴口还没完全闭合，被手指撑过的弧度留了一个小孔，从孔里正往外缓缓流出透明的黏液，沿会阴往下淌了半截，在臀缝处汇成一挂细丝。
会阴皮肤上全是湿痕，一层迭一层。后穴微微收缩，每次穴口缩一下它也跟着缩一下，同步的节律分毫不差。
顾青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钉在她张开的穴口上移不开，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，像在对他招手。
柳若棠弯着腰，不知道他在看什么，只知道身后忽然安静了。
顾青野的腰还在云柔体内推送，但节奏慢了，耻骨撞击的声响从急促变得拖沓，像他的注意力已经从下身转移到了别处。
她的手指在腿肉上越扣越紧，指甲掐出好几个浅印。膝盖开始发抖，大腿内侧在紧张和凉空气的双重作用下抽搐着。
顾青野的脸凑上来时她完全没有预料。
嘴唇贴在阴唇外侧，粗粝的触感让她臀部猛地收紧。他张开嘴含住她整个外阴，嘴唇内壁的黏膜温度更高，含住的同时舌尖从嘴里伸出来，从会阴往下一舔到底。
“哈——”
柳若棠的腰绷紧，舌面粗粝的颗粒在阴唇内侧的嫩膜上擦过，掠过穴口时往里压了一下，继续往下，舌尖停在阴蒂上绕了一圈。包皮被舌尖拨开，里面那个肿硬的小核直接暴露在舌面的粗糙触感下。
她一激灵，扣在大腿内侧的手指猛地收紧一下。
“哈呃……唔……”
顾青野的嘴在她腿间吸啜，腰在云柔体内抽送。
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吸，吸的同时舌尖来回拨，频率快而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