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京的眼珠子转了一转,立刻露出几分讨好。
越晏看到她这副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有人给她的屋子添过火了。
越晏不知说什么好。
本还以为他赶不回来,迢迢会失落,这样看来,他回来的时候倒是不巧了。
越晏还要再问,遥京却将脸埋进他怀中,看上去并不想多说了。
越晏吻她的唇角,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遥京许久没见越晏了,也很想他,只是天快要大亮了,今日是除夕,有许多事要做呢。
可越晏磨着,遥京也知道自己不好。
明明说好不贪多的。
甚至刚才还为了不被越晏惩处,还说了谎。
……
窗外的雪渐渐停歇,天似乎又亮了一些。
话未说尽,越晏先短促地笑了一声,这才道:“迢迢,我昨夜回来时,你猜猜屈青在何处?”
遥京的眼睛从他汗湿的鬓发中看见一丝平时难见的恶趣味。
“在哪儿?”
越晏覆在遥京耳边,轻声道,“迢迢自己想想,做了什么坏事?”
“或者告诉我,我与你对一对时辰。”
遥京不说话,心不禁随着越晏说的话狂跳。
意味着来年是丰年的雪不知何时休止,风却悄然大了,只是两人并不察觉。
明明时候已经不早,外头却一点声响不见不闻,门就在这时豁然打开,却不是劲风吹开的。
遥京眼角带着一点泪花,思绪朦胧,也知道现在是怎样一回事。
屈青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