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周世珩有了准备，侧身避开，反手扣住周世堃的手腕，将他往旁边一带。两个人同时撞上墙，又弹开，周世珩的膝盖顶进男人腹部，周世堃的肘击又砸在周世珩的肩胛上。
没有人说话。
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周世珩被一脚踹倒在地，后背撞上茶几腿，疼得他闷哼一声。他腿顺势扫出去，也勾住周世堃的脚踝，将他一起带倒。
两个人摔在地毯上，翻滚了一圈，谁也没有占到上风。
就在这时，床上传来声音。
“不要了…救救我……”
是江婉莹。
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，那些被反复碾压的快感早已将她撕碎。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不要了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像一记闷锤，砸在两个人中间。
周世堃先停了手。此时他的拳头还攥着周世珩的衣领，指节上全是血，分不清是谁的。可那声哭喊从床上传来，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
周世珩也停了。他躺在地毯上，嘴角破了一道口子，血顺着下巴淌。他看着周世堃的脸，看着那道嘴唇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里微微绷紧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带着血沫的腥甜。
周世堃松开手。
他站起来，没有看周世珩一眼，径直朝那张床走去。
床上的人在发抖。
江婉莹蜷缩在湿透的床单上，整个人像一只被绑住四肢的幼兽。黑色眼罩遮住她半张脸，露出来的下颌线和嘴唇都在颤，那根按摩棒嵌在她身体里，混着啜泣。
周世堃在床边站定，垂眼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的小妻子。他的。被绑在这里，被喂了药，被一根没有感情的塑料棒反复推上高潮，快感多得溢出来，多得变成折磨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江婉莹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腕，直接往自己的方向一拖。
女人身体被拽过来，束缚带勒出一道红痕，可周世堃没有松力，直到把人拖到床边，拖到自己身前。
他勾住眼罩的边缘，往上一掀。
眼罩被摘掉的那一刻，江婉莹还没能立刻适应光线。她眨了眨眼，视野里一切都是模糊的，可有些东西不需要清晰的视力也能感知。
“……周世堃？”
她带着哭腔，小心翼翼开口。
周世堃没有回答。他用拇指擦过女人潮红的皮肤，动作轻柔，和刚才打周世珩时判若两人。
江婉莹眼泪汹涌，她想伸手去碰碰他的脸，可手腕被绑在一起，根本够不到，脚腕也被绑着，刚一动就失去平衡，身体往后栽，她顺势就跪坐下去。
按摩棒猝不及防顶到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！”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我真的…不要了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身体还在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