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欧心急如焚的跟着里奥,什么都没跟徐蜜桃说明,就将她一人丢置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那么久,她一定会十分的恐惧不安,更不晓得那小脑袋中会乱想些什么。
一阵惊惶虚地撞上心口,他催促着里奥再走快一些。
里奥总算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,他将门推开时,雷欧疑惑极了,房间里一室幽暗,根本不像有人在里面。
“呯!”雷欧还来不及开口发问,就听见巨大的撞击声袭向他。
“徐蜜桃?你怎么了,徐蜜桃?出个声回答我!该死!这地方怎么黑得像鬼住的地方?”
在他绝望的在黑暗中摸索的时候里,奥点燃了灯。
室内灯光乍明的同时,传出了雷欧惊痛的狂喊声:“徐蜜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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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莱顿,位于英Y国的南端,离首都约一百六十哩,坐火车大约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面临多佛海峡,因为海岸景观极美,气候怡人,自十八世纪开始,就是Y国贵族、富豪假日必游的海滨度假胜地。
因为布莱顿离朴茨茅斯与首都都很近,因此霍华德家族在布莱顿景观最美的地方,购地建造了全布莱顿离最美的一座城堡。
这座城堡背山面海,耸立于驭风崖上,气势磅礴,那倔傲的姿态就像一只临风顾盼、昂首傲视脚下万物的巨鹰,所以取名为“鹰堡”。
在雷欧的心中,唐宁街那栋豪宅对他而言,只是一个安身之所,“鹰堡”才是他真正的家。
徐蜜桃冷着一张脸,在鹰堡大宅的门口停下了脚步,不肯跨入,她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冷冷的说:“你不是送我回国吗?这里又是哪里?”
雷欧阴郁的瞅着她,一会儿他叹了口气:“这里是鹰堡,我们的家。“
徐蜜桃轻呼了一声,“容我用中文纠正你,这里是你的家,我的家在华国,而我也一再的告诉你了,我要回我家。”
雷欧痛苦的深吸一口气,沉重的说:“别这样,徐蜜桃。”
已经将近一星期了,自她从那次的撞墙事件清醒之后,她就一直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对待雷欧,因为她无法原谅他的欺骗。
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我们先进屋里再说吗?”他以近乎求饶的语气说。
徐蜜桃静静的看他一眼,走进屋子。
用完晚膳,徐蜜桃坐在房间外的小阳台上,看着不远处的海岸,耳边回荡着熟悉的海浪声。
突然,一件长袍温柔的为她披上,不用看她也知道是雷欧来了。
“我的飞机票买了吗?”她淡淡的说。
“没有,我……”
她轻蹙秀眉打断他,“没有票?不会吧?就算再等个十天半个月也无所谓,只要是最近的一航班就好。”
末了,她甚至冷甚至的睇着他,挑衅的补充道:“我是不可能留下来参加你与夏洛特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