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不擅長和自來熟的人打交道,卻十分擅長觀察人的情緒。
處於人群中的時候,她總是下意識的觀察別人的表情或者眼神……或許是因為她習慣了擔任照顧者的角色,總之她對於人情緒的變化非常敏.感,雖然大多數時候都說不出個原因來。
瞬給人的感覺……就像是有什麼話想說,卻說不出口一樣。
別人就算了,但蘿北不想尤那也像彈幕一樣弄不明白狀況,瞬顯然沒那個意思,她也被弄的頭大,如果連尤那都誤會的話,之後就……
對了!彈幕!!
蘿北陡然一頓,猛然想起,往右上角一瞥。
[幫凶小姐姐好會嗑哦www。]
[魂穿姐姐現場磕cp,好幸福。]
[這是什么女子談話會啊,不過北北是什麼鋼筋直女啊我笑死了~]
天!!忘記關彈幕了!!
蘿北頓時感覺頭皮一麻,救命,她怎麼就會把彈幕給忘了?她這是什麼腦子!!
不過如果現在關掉彈幕,就像是她們現在說的話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一樣,她只能強裝和剛才一個狀態。
她僵硬的轉過眼睛。
尤那拉著被子,蘿北一轉頭,就看見她露出來的兩隻眼睛笑得彎彎的。
「笑什麼啦!」她伸出手去捏尤那的臉。
尤那一下靈活地鑽進被子,只露出些許紫色的頭髮,揉在枕頭上,「所以你對他這麼關注你有什麼頭緒嗎?」
她提示道,「會不會是你之前認識的人,進了遊戲沒有認出來?」
「不能吧。」蘿北當真回憶了一番,記憶內認識的,喜愛玩遊戲的,就只有幾個女生,要說專門玩男號來嚇唬她,只有她妹妹做出的出來——
但顯而易見的,瞬的遊戲技術比她妹妹強多了。
蘿北想來想去,只有一種可能,「哎,你覺得,他會不會是另外一個兇手?」
她坐直了腰,正經八百的和尤那分析,「一直想找我說話,是想確認我的身份,是不是和他一樣?之前的事情也可能是他做的,你還記得你被怪物抓走的那一回?就是他試圖來找我說話,把我引遠了,怪物就把你抓走了。」
她分析的頭頭是道,越說越覺得邏輯通順,十分有可能,「他的武力值也很可疑啊,你說真正和怪物勾結的人會不會是他?」
尤那怔了怔,笑的直往被子裡鑽。
「你這麼笑什麼意思啊,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?」蘿北推著尤那的肩膀,推來推去地搖晃她,「幹嘛幹嘛幹嘛,不要笑我啊,你這麼笑我心慌。」
[老蘿蔔頭的理解:對我感興趣,沒錯,是對我的姓名感興趣。]
[前面的笑到打字都打錯了嗎,性命,我笑死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