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烏銘只是森然冷笑,「你是我女兒,是我唯一的親人了,我怎麼會殺你。」
風水秀看他忽然將目光轉向昏迷不醒的白無相,心中猛地一驚,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我知道,你和你母親是一樣的毛病……哈哈……」烏銘笑得悽厲,冷聲道,「我在茶館裡,觀察你良久。這姑娘看著樓下的說書人錯不開眼認真聽書時,你就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你喜歡她是不是?」
風水秀不想自己隱藏的心思竟然會給烏銘看破,正想反駁,烏銘已經一個閃身,將白無相抓起來,手中鋼鏢抵住她的脖子。
他扭頭看向風水秀,眼中儘是癲狂的殺意,「你要是不肯寫這血書,我就殺了她!」
風水秀心中又驚又懼,一邊是對她恩重如山的師傅,一邊是她深愛的人……這種抉擇對她來說,實是艱難。
第97章 風水秀&白無相(番外篇)
白無相本來神智昏沉,隱約聽見一句,「你喜歡她是不是?」腦子裡迷糊地想,誰喜歡誰?
還未想明白,猛地被人拽住手臂,從地上拖曳而起,脖頸處一陣冰涼,好似被什麼利物抵住,耳邊傳來一聲清晰的怒喝,「你要是不肯寫這血書,我就殺了她!」
她生平最是囂張跋扈,聽到有人比她還要囂張,心裡就要生氣,當即睜開眼睛,罵道,「誰敢要我性命,我定要叫你好看!」
白無相轉臉看去,立刻看到烏銘那張醜陋至極的臉,而他手中赫然握著一枚毒鏢,抵在自己脖頸上。
她心裡大怒,就想要還手,這一掙扎,才發現自己手腳全部被綁住,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。「你……你不就是那個叫花子嗎?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!」
白無相才說完,脖頸處就是一陣劇痛。
風水秀見烏銘直接將那枚毒鏢扎進白無相的脖頸,憂心不已,焦急道,「你不許傷她!」
白無相立即扭臉朝她看來,又驚又喜,「水秀姐姐,你怎麼也給這死叫花子抓來了?」
她雖然看到風水秀被鐵鎖鎖住,但想著以她的武功,這鐵鎖根本困她不住,心裡便不覺得害怕,生氣道,「我不過罵了這叫花子兩句,他就把我們抓來報復,顯然心眼太小。我現在動彈不得,你武功高強,快替我教訓他,叫他知道厲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