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來呢?」她甚至都有些不敢聽下去了一想到敬愛的師傅忽然變了個人,還是她最厭惡的那種人,腹中胃袋竟是一陣陣地緊縮,實在讓她難以接受。
「我當然不會將你母親交到那種魔鬼的手中!那女人竟當真是喪盡天良,竟放火燒了烏家堡,害得你母親連同烏家堡一百三十六口人盡數葬身火場,我僥倖躲在水缸中,才逃得性命。」
風水秀心裡總覺得不對,若是師傅真是為了得到她母親,為何要連她也一併燒死,反而叫烏銘活了下來。
只是她這時被烏銘控制,不敢反駁他,但她也不願意和他一起來謾罵自己的師傅。
她正要開口,那烏銘卻猛地一個起身,衝到她身前,雙目圓睜,盯著她說,「你和你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我在茶館裡看到你,立刻就認出來你是我的女兒!」
「你母親慘死於齊昭之手,你若真還念著她的生養之恩,就應該去殺了齊昭,為你母親報仇!」
「我——」風水秀心慌意亂,她不可能就憑這人的一面之詞就對師傅反目成仇。
不想烏銘卻收起了怒火,神情溫和起來,「我知道那女人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不願意動手。人心都是肉長的,我不怪你。」
他抬起手,將一塊巴掌大小的薄木片推到風水秀面前,「我不逼你,只要你寫一封信給齊昭。就寫上,你被賊人抓住,要她孤身來救你,如若不然,她就只能見到你的屍骨了!」
風水秀悚然一驚,立刻意識的烏銘跟她說了這麼多,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她寫信騙齊昭過來。他肯定早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毒計來對付師傅,這封信她決不能寫。
聽烏銘說了這麼會話,她感覺體力恢復了些,再有一會,就能恢復八成的內力。為了拖延時間,她假意聽從,皺眉道,「此處沒有筆墨,我又被鐵鏈鎖著,你讓我如何寫?」
烏銘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從袖中摸出一枚鋼鏢,「何須筆墨,用你的血來寫,才顯得情況危機,那女人收到血書後,必定來救你!」
風水秀看那鋼鏢通體漆黑,尖端隱隱發綠,心裡吃了一驚,「若是她不來,你就真要殺了我嗎?」
烏銘笑道,「你是我的女兒,只要你乖乖聽話,助我復仇,我又怎麼會殺了你呢?」
風水秀只覺他那笑容陰森恐怖,還想再說些什麼話,手腕猛地被抓住提起來,連帶著鐵鎖嘩啦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