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無厭看見她的輕功竟如此逆天,也有些駭然,心中更是惱怒,竟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把人搶走,實在是該死!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「三皇子被人劫走了,還愣在幹什麼,還不快追!」
眾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身,追著白衣女子衝出廳門。
方才還人滿為患的大廳,瞬間變得空空蕩蕩。唯有香菸照常繚繚升起,給神龕上的靈位蒙上一層陰翳。
江無厭站在原地,因計劃的失敗而憤怒不已。他廢了這麼多心思,好容易將穆清辭整治的聽話,又借先帝祭日拉攏了眾部將,到頭來卻被一個女人毀了!
江無厭轉過身,目光陰鷙地盯著靈牌上,先帝的尊號——昭烈皇帝,直接抬起手,一掌將靈牌掀翻在地。
江芷姌見狀驚恐不已,慌忙看向大廳,發現所有人都走光了,無人看見這一幕,這才放下心,上前將靈牌撿起來,端正擺在神龕上。
轉過身,卻冷不防被江無厭抽了一掌,臉頰火辣辣的疼,耳邊聽到他憤怒的聲音,「剛才你為什麼不出手,廢物玩意!」
江芷姌怔愣在原地,心想:剛才廳內眾人,無一人是那白衣女子的對手,她出手又有何用?
她心裡升起些許怨氣,手捂著紅腫的臉頰,胸口幾度起伏,終究不敢開口爭辯。
江芷姌輕聲寬慰道,「爹爹莫氣,那人知道穆——知道蕭聿洺是三皇子,出手將她搶走必定有所圖,不會輕易殺了她的。」
「呵——江芷姌,若不是你連個皇子都生不了,我何止於二十多年都未能成事?」他伸手掐上江芷姌的下巴,眼中儘是赤.裸的憎惡,「你這張臉,實在是難看!」
江芷姌感覺的一股強勁的內力湧入體力,催動了逝顏丹,她驚恐地看向江無厭,眼裡湧出淚來,「父親,求你不要——」
江無厭鬆開手,眸色冰冷地看著她,仿佛在看什麼骯髒之物,一甩袖子,轉身走出了大廳。
江芷姌將雙手伸到眼前,看著瞬間變得皺巴暗黑的皮膚,不敢相信自己恢復容顏的時光只有短短兩天。
她再也站立不住,脊骨被抽了出去,軟倒在地,臉頰貼上冰冷的地面,眼淚在乾澀的眼窩裡凝固了,流不出來。
初春的陽光斜照進來,落在她瘦小乾癟的身軀,冰冷無溫。
白衣女子將穆清辭抱著,一路出了陽教。她身法靈活,很快就將陽教眾人甩在了身後,一閃身,進了小巷深處的一座茶館,將她放在角落裡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