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嘯天冷眼看她,「救我?我看你們是想殺我才對!」
穆清辭還想罵他,被素問摁住,「不用和他們廢話。」說完,素問便閃身上前,迎面對上張流。
張流顧忌她的身份,不敢揮刀。誰知竟被素問劈手奪下兵器,接著她一掌拍出,張流整個人向後飛出,從坡上摔下去,在雪地上滑出一條長痕。
穆清辭在後面看得心驚膽戰,「不行……聖婆婆說你不能再動武……」
另外幾人圍攻上來,紛紛持劍攻向素問,刀光劍影卷作一團。
穆清辭氣得大喊,「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,真不要臉!」話音才落,就有一人撇開聖素問,直奔穆清辭而來。
穆清辭一看不妙,轉身就要跑。
然而來人動作更快,從後面踢了一下她的膝彎,穆清辭直接就跪了。
她低頭一看,一柄明晃晃的長劍架在她脖子上,刀鋒冰冷刺骨,凍得她寒毛直豎。
穆清辭默默垂淚,她還以為能掙扎一下,誰想這麼容易就撲街了,「那個,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?」她誠懇請求道。
另一邊,素問身上已經添了數道血痕。她本就精力不濟,強撐著一口氣而已,如今已是強弩之末。
一人看出她的破綻,搶上前一劍刺中她的手腕,素問手中兵器噹啷落地。
另外三人見狀,忙一擁而上,素問縱身躍起,右足在對方長劍上一點,借力向圈外躍出數丈,落地後再堅持不住,跪倒在地,嘴邊溢出一絲鮮血來。
袁嘯天坡著腳走過來,目露惋惜地低頭看她,「素問,你在武學這一道的天賦實在出眾,竟然連我這幾名手下都不是你的對手。但凡你是個男兒,我袁家……只可惜……」
他閉上眼睛,朝後招了招手,穆清辭就被押過來,同素問跪在一處。
穆清辭看著素問身上的傷,只覺得難受,忙伸手扶過她,叫她倚在自己身上。
袁嘯天說,「你們畢竟是夫妻一場,我也成全你們,就讓你們死在一處吧。」
穆清辭聽見他這番道貌岸然的話,只覺得虛偽惡毒,恨不能親自捂住素問的耳朵,叫她不要聽見。只可惜她們如今被長劍架住,掙扎逃脫不得。
素問看向她,眼眶漸漸紅了,「對不起,清辭,是我害了你,若當初我沒有執意讓你與我成親……你也不會捲入這場紛爭……」
穆清辭看她眼裡蓄滿了淚珠,心都揪緊了,臉上卻含著笑,「胡說什麼?成親可是我自願的,你又沒有強迫我。」
她伸手將素問肩膀摟住,柔聲寬慰她,「再說了,明明是我纏著你不放,又沒本事保護你。怪我,都是我沒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