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問沉默著不說話,她需要時間去消化方才青衣講的事情,這些事情她此前根本都不知道。
就連穆清辭這個看過小說的人也覺得驚訝。她之前一直覺得男主行事很奇怪,既然他是流落民間的皇子,直接回去皇宮不可以嗎?
反正皇帝也沒有兒子,死了皇位也只能傳給他這個弟弟,何必費盡心機地謀反。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個故事。
那照這樣來看,袁嘯天必死無疑了,他就是男主奪位路上第一個獻祭的工具人。他一死,男主就可以接掌袁家軍,順便救出女主,加深和女主之間的感情糾葛。
素問終於開口,「說說你的要求吧。」
青衣卻看向了穆清辭,「我覺得,這件事,恐怕只有清辭你能做到。」
穆清辭有些尷尬,為什麼要叫她「清辭」,她們關係有那麼好嗎?
第23章
青衣緩聲說,「先帝臨死前曾留下一封密詔,稱當今太子為「亂臣賊子」,請天下義士剿之,撥亂反正。又言惠妃腹有皇子,若為男兒,便傳位於他。這封密詔由先帝身邊的近侍劉喜帶走。」
「聖上一直在派人尋找劉喜的下落,至今未有所獲。而惠妃的母家在新帝登基後,就遣散奴僕,全家搬遷,不知去了何處。」
穆清辭聽她說完,心裡納罕,她如何知道這麼多皇室秘辛?只是面上不顯露,一臉茫然的問,「你是讓我替你找人,找劉喜還是惠妃?」
青衣眯起眼睛,看向她的眼神愈發幽深,「你這人,遠比你表現出來的聰明,何必在我面前裝蠢?」
穆清辭有些驚訝,原來在青衣眼裡她竟然是個聰明人嗎?她怎麼不知道自己聰明?
她老實攤手,「我是真不明白,我也沒有找人的本事。這種事,你們仙音閣不是更擅長?」
青衣看著她清澈而愚蠢的目光,頗為嘲諷地扯起一個嘴角,她俯近身,湊在穆清辭耳邊小聲說,「她們都信你是個普通村婦,我可不信。」
穆清辭感覺到撲在臉側的熱氣,頗有些不適應,但又好奇青衣想跟她說什麼,就沒有躲開。
青衣靠得更近,鬢邊散落的幾絲髮蹭過臉頰,氣流輕輕地吹進她的耳朵,「你知道沈臨江的真實身份,女扮男裝蟄伏在他身邊,破壞了他與袁家聯姻的計劃,甚至還能哄得袁小姐芳心,讓她在我殺你時捨身相護,就連我也差點被你……騙了。」
「如今,你竟然連仙音閣有出暗道都清楚知道,你究竟在圖謀些什麼呢?」青衣的聲音愈發低啞。
「什,什麼!?」穆清辭又驚又疑,只覺得青衣的腦迴路太離奇了些。她忙坐直了身體,離青衣遠了些,手摸了摸耳朵輪廓,指腹感覺到一絲濕潤的水汽。
「如此心計,實在厲害!」青衣也坐直了身,嘴角揚起一絲弧度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「想必這件小事,也難不倒你。」
穆清辭很想解釋,這都是誤會,她不過是看了點小說劇情,才知道這些她眼中的秘密。至於纏著沈臨江的事,那都是因為原主戀愛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