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間門,謝平平只感覺自己仿佛出現在某個遠古祭壇之上,天空中是幽幽的祈禱聲,耳旁是載歌載舞的聲音,神識恍惚,靈魂快要出竅了。
「!!」還好,謝平平穩得住,他就是單純一點,又不是傻,明白自己是神智不穩,當即閉上眼睛穩定心神,很快,他面前的那些幻象就消失不見了。
「呼!」謝平平深深地呼出一口氣,感謝自己很機靈。
隨後,謝平平又反應過來這好像是自己的問題,誰讓他不打招呼直接就進來了,這也有一部分謝平平習慣了,這院子本來就是謝平平的院子,他搬出去了給賀堪住,賀堪又懶得收拾院子,他住自己的側屋就行,賀堪這人說是挑剔也挑剔,說不挑剔也不挑剔,說他挑剔他用的武器包括藥啊甚至各種詭器都是最好的,說不挑剔是賀堪對於衣食住行這些不挑剔,衣服只要幾套整潔的黑色長袍就行。
這院子還是本來模樣,謝平平就下意識的進來了。
「抱歉!」謝平平當機立斷又閉上眼睛,超級大聲的說著對不住的話,仿佛他閉上眼睛就沒看見剛剛屋子裡發生的一切一樣。
賀堪表情更加無語了,這小子當他是瞎嗎?
「算了,睜開眼吧!」賀堪懶得跟著小孩計較,他練的那東西又不是光看就能看會的,大部分都是血脈中傳承下來,沒有佛骨魔蛛的血脈還真學不會,賀堪態度十分淡定,道:「看見也沒什麼。」
聽見這話,謝平平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半隻眼睛,抬眸瞧了賀堪,發現黑髮青年的確沒有生氣的模樣,這才又小心的將另一隻眼睛睜開。
兩眼一睜,謝平平臉色更苦了,他現在十分後悔自己進院子的時候沒有多動動腦子,要是他多想想哪裡還淪落到這種地步。這種別人修煉詭技天賦的時候是他能看的嘛!
怪不得蟾蜍子一天到晚都嫌棄他笨。
他真的好蠢!
謝平平又重新垂頭喪氣的開口道:「等我過會兒就去找戚老大將那段記憶封住,放心,賀堪,我絕對不能將自己看到得說出去的。」這個世界大家對於自己的詭技藏的都比較深,怕的就是有誰知道自己詭技弱點隨後偷襲。
賀堪反而真的不在意,道:「無所謂,反正你看了那點也學不會。」
「不要總是想那段,想多了你腦子會出問題的。」賀堪卻也沒有開口阻止謝平平封住那段記憶,他開口提醒了謝平平幾句,他那個天賦是真的跟鄒平司曾經說過的那樣,比詭物更詭異。
如果哪天賀堪神智扭曲墮落成邪詭士,監天司可能要抓的強大詭物就又多了一隻。
賀堪這是真的擔心謝平平想多了出現問題,之前已經有一個前者之鑑了。
「好!」謝平平一臉慘痛的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,這是他應得的。